“弟子……辜负了老祖的教诲!”
“弟子心境不稳,被外界的蚊蝇所扰,险些误入歧途!请老祖责罚!”
他身后的那些长老们,一个个也都如梦初醒,脸上纷纷露出恍然大悟和后怕的神色。
是啊,老祖是何等存在?岂会把区区镇海盟放在眼里?
我们刚才那副样子,简直就像一群看到猎犬就狂吠不止的土狗,根本没有半点强者的姿态!
“请老祖责罚!”
众人齐刷刷地跟着磕头,刚刚那股冲天的杀气,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浓浓的忏悔之意。
刘景云站在一旁,已经看傻了。
他张着嘴,半天都合不拢。
这就……解决了?
这临场反应,这装逼的境界,也太离谱了!
林安看着又跪了一地的魔头,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妈呀,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他感觉自己一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只想现在就躺平睡个三天三夜。
他现在没精力去想什么高人风范了,他只想让这群人赶紧滚蛋。
于是,他再次抬起手,有气无力地挥了挥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!”
莫问天不敢有丝毫怠慢,他爬起身,甚至不敢去看林安,躬着身子,对着身后众人低吼道:
“还不快滚!留在这里继续碍老祖的眼吗?”
众长老护法如蒙大赦,一个个噤若寒蝉,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大殿。
偌大的偏殿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只剩下林安、刘景云,和像一根标枪一样杵在那儿,但头垂得更低的莫问天。
“呼……”林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了口气。
刘景云对着他,悄悄比划了一个口型:牛逼。
林安回了他一个“快累死了”的眼神。
危机暂时解除,刘景云觉得是时候该带林安跑路了。他正要像之前那样开口告辞。
可就在这时,那个刚刚还沉浸在“忏悔”和“顿悟”中的莫问天,却突然抬起了头。
对着林安,再一次,深深地拜了下去。
“老祖。”
林安眼皮一跳,心里咯噔一下。
又来?
“弟子已经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
莫问天沉声说道,“真正的强大,在于内心的静定,而非外在的张扬。“
”对付外面的那些跳梁小丑,若是我们大张旗鼓地杀出去,反而是落了下乘,正中了他们的圈套,遂了他们想要试探我们虚实的意。”
林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