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属下这就命人将它移植到最好的玉盆之中,用灵泉浇灌!”
林安:“……”
道心草?
这不就是牵牛花吗?
还有,我什么时候点化它了?
他已经累了,不想再跟这个脑补帝多说一句话。
他只想睡觉。
于是,他转过身,看都没再看莫问天一眼,在刘景云的搀扶下,径直走进了主屋,朝着那张巨大的玉床走去。
这个无视的动作,在莫问天看来,却是老祖对他“悟性”的再一次默认和嘉许。
老祖什么都没说,但他什么都说了。
莫问天站在院中,看着林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心中激**不已。
感觉自己今天一天,比过去一百年悟到的东西都多。
他对着主屋的方向,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,然后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并亲自关上了院门。
“传令下去!”
“从现在起,玄寂小筑列为禁地!任何人不得靠近百丈之内,违令者,杀无赦!”
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指着院墙的角落。
“去,找本教最好的花匠,用最顶级的‘九天息壤’和‘瑶池灵泉’,给我把那株‘道心草’供起来!记住,是供起来!谁敢伤到它一根叶子,本座要他全族陪葬!”
护法一脸懵逼。
道心草?那是什么?
但他不敢问,只能连声应是,赶紧去办。
莫问天站在门口,久久没有离去。
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宏伟的计划。
老祖的归来,以及他带来的“无为大道”,必须让整个魔教,乃至整个天下都知道!
三日后,他要举办一场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典礼,正式昭告天下——
黑莲教的时代,不,是老祖的时代,降临了!
而这个典礼,绝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粗鄙,必须办得符合老祖“大道至简”的品味。
他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,更重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主屋的门被刘景云从里面关上,还插上了门栓。
隔绝了外面的一切,林安那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,终于“啪”的一声断了。
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吓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刚才那一幕,简直比看十部恐怖片加起来还刺激。
那些笼子里绝望的眼神,那朵冲他“笑”的食人花,还有莫问天那狂热到病态的表情,在他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转。
“安安,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