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毒入道,化腐朽为神奇。
那红色的丹液,光是散发的气息就能逼退半步金丹,若是真的吃下去……
刘景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庙外十里。
独眼龙带着残兵败将狂奔不止,直到确认身后没有红雾追来,才瘫倒在地。
“老大……咳咳……那到底是什么毒?”小弟肿着眼睛,嗓子哑得像是吞了炭。
独眼龙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落霞山的方向。
“不知道……但我看见他吃了。”
独眼龙眼中满是恐惧,“他把那滚烫的毒液,直接吞下去了!面不改色,甚至还一脸享受!”
“这绝对是个避世不出的老怪物!这落霞山……以后就是禁地!谁也不许靠近半步!”
庙内。
林安吃饱喝足,看着剩下的半锅红油,有点发愁。
“倒了怪可惜的……”
他想了想,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。
“景云,等它稍微凉点,装起来。路上还能防身。”
林安随口说道,“万一遇到坏人,泼他一脸,保准管用。”
防身?泼脸?
“好!……这绝世毒液!”
夜深了。
破庙外,山风呼啸。
但奇怪的是,方圆五里之内,连一只虫子的叫声都没有。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破庙里的篝火渐渐熄灭,只剩下几点猩红的火星子,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。
林安睡得很沉。
白天那顿火锅吃得太顶,加上一路颠簸,此刻他蜷缩在干草堆上,身上盖着那块价值连城的“天罗地网”破布,呼吸绵长。
刘景云盘膝坐在门口,闭目养神。
他的剑横在膝头,神识却如蛛网般铺开,笼罩着方圆五百丈的动静。
忽然,刘景云的眼皮微微一跳。
风停了。
不是自然的停歇,而是像被某种阴冷粘稠的东西给堵住了。
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,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
“好浓郁的血丹香气……”
一道阴测测的声音,仿佛直接在人的脑海中响起,飘忽不定。
刘景云猛地睁眼,拇指扣住剑格,一道凛冽的剑意含而未发。
门口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
确切地说,是一个裹在猩红长袍里的人,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。
“血衣老祖?”刘景云瞳孔微微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