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——!!!”
就在这时,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嘶鸣。
咚!咚!咚!
沉重的蹄声如同战鼓般响起。
三匹黑鬃马冲进了破庙。
但在火光的映照下,它们的样子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原本黑色的马眼,此刻变得通红一片,充满了狂躁与亢奋。
它们的鼻孔里喷出的不是白气,而是两道肉眼可见的淡红色烟雾,那是吸入了过量挥发性辣气后的生理反应。
但在刘景云眼里,那是——
“吞吐火云?魔化返祖?”
这三匹凡马,竟然在先生炼制的“神液”气息熏陶下,觉醒了体内的上古凶兽血脉?!
那三匹马此刻正处于极度的“上头”状态,辣气刺激得它们肾上腺素飙升,急需发泄。
而地上那个满身血腥气、正在打滚的红色物体,成了它们眼中最好的发泄目标。
“唏律律——!”
为首的一匹黑马人立而起,碗口大的蹄子带着千钧之力,重重地踏了下去。
“噗嗤。”
正中血衣老祖的胸口。
紧接着是第二匹,第三匹。
这三匹疯马对着地上的半步元婴高手,展开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践踏。
若是平时,血衣老祖一根指头就能碾死它们。
但他现在眼瞎了,嗓子哑了,神魂被辣得处于崩溃边缘,护体灵气早就散了,此刻竟然真的被三匹凡马踩得骨断筋折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血衣老祖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求救,然后被一蹄子踩晕了过去。
三匹马发泄完多余的精力,虽然还在打喷嚏,但眼神中的疯狂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。
它们转过头,看向角落里的林安。
然后,齐齐前腿一弯,跪下了。
林安手里还拿着那个空瓶子,整个人贴在墙上,瑟瑟发抖。
这世界疯了吧?
我就泼了个火锅底料,这老头怎么就疯了?
这也就算了,这几匹马怎么回事?
“那个……”
林安咽了口唾沫,指了指地上的老头,“老刘,要不……咱报官吧?这算是正当防卫吧?”
刘景云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看了一眼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血衣老祖,又看了看那三匹隐隐散发着煞气的黑马。
“先生仁慈。”
“以红莲业火洗涤其罪孽,又以残羹冷炙点化凡兽为护法。”
“这一手化腐朽为神奇,景云……叹为观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