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藏了藏腰间悬着的钱袋子:
“今日出门匆忙,并未携带银钱,不知公子可否留下地址,我回府后立刻派人送去。”
锋锐视线扫过被衣袖遮了大半的鹅黄色钱袋。
阴影里,车内人唇角微微勾起:
“既是道歉,总该有些诚意。”
沈云棠会意:“我定亲自上门,向公子赔罪。”
“只是不知公子府宅的地址……”
她佯装迷茫道。
戚竹从未见过自家爷和女子说过这么多话,正沉迷看热闹,左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
对上暗影里的迫人视线,连忙开口:“晚些时候会送至侯府。”
沈云棠微微点头:
“公子保重。”
正要离开,忽地刮过一阵风,将车帘处那道缝隙吹开了些。
沈云棠一怔。
她似乎看见,那玄色蟒纹的衣袍间,悬挂着一只银白色香囊。
很是违和。
还有点眼熟。
正想再看仔细些,车帘已经放了下去。
沈云棠收回视线,应该是她看错了。
她微微福了福身子:“我便回府等候公子的消息了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戚竹目光灼灼地目送黑色漆木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之后半个脑袋钻进车帘:
“爷,你不对……”
劲字还没说出口,他就察觉到马车里的气氛真的不对劲。
肃杀,冷沉。
像极了他家爷那把嗜血的剑。
修长指尖在面前的檀木小几上有节奏的敲击着。
是发怒的前兆。
戚竹小心翼翼收回脑袋。
收了一半,便听寒冽的声音响起:
“去查,谁伤了她!”
刚刚那阵风吹起沈云棠覆面白纱,白嫩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