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算是死,也只能死在她身边!
看着沈芙隐忍着不哭的模样,裴迟心疼不已。
他蹙眉:“沈大姑娘,你为何屡屡对阿芙苦苦相逼?”
“那丫鬟不过是说了句错话而已,罪不至死。”
“那句错话可险些污了我的清白。”
沈云棠毫不退让。
“殿下,我只是要将春芍要到院中伺候,可从没说过要她的命。”
裴迟眉头拧得更紧:“侯府那么多丫鬟仆从,你却偏偏选中春芍,不是为了磋磨她还能是什么?”
“春芍做错事可由侯爷责罚,但你要春芍这事不成。”
“沈大姑娘还是再换一个心愿吧。”
他斩钉截铁道。
“棠儿,除了春芍,这府中丫鬟小厮随你选,你若有在福安苑看中的人,也都随你。”
沈伯安也连忙开口帮腔。
沈云棠默了半晌,轻轻将筷子放在了面前瓷碟上:
“殿下与父亲既然都开口了,我可以不要春芍。”
“但殿下刚刚也说了,她做错了事,要受责罚。”
她嗓音中透着几分不容置喙。
沈芙忍不住开口:“春芍已经摔得下不来床……”
沈云棠开口打断:“那便等她好了再罚。”
“每日来清风苑跪一个时辰,跪满一个月,你们可答应?”
话已至此,三人没了再反驳的余地。
沈云棠敛眸:“都不说话,我就当是答应了。”
“至于下人,请父亲允我自行去外头挑几个顺眼的,毕竟这府中哪个院子都主仆情深,我不想再强人所难。”
她不再强硬要走春芍已是退让,沈伯安还有什么不答应的:
“都随你。”
沈云棠继续:“既是入我的院子,卖身契我自己保管。”
“随你。”
折腾一晚,沈伯安耐心早已耗尽,随意道。
“多谢父亲。”
沈云棠冷淡道谢。
见拿到赴宴机会,春芍也留了下来,沈芙朝裴迟怀中靠靠,轻咳两声,一副疲倦模样。
裴迟立即将人扶起,准备离开。
沈云棠提筷夹起一块桂花糕:
“一桌佳肴未动,殿下和妹妹不吃实在浪费。”
“阿芙身子弱,吃不了冷食,沈大姑娘吃不完,倒了便是。”
裴迟说完,毫不犹豫地扶着沈芙离开了前厅。
沈伯安也跟着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