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不像寻常护院。
心口不悦蔓延,似有一团棉花堵在心口。
他冷脸开口:
“沈大姑娘还未出阁,理应选些女护院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沈云棠眸色沉了沉:
“妹妹也未出阁,殿下日日来侯府,怎么不曾担心会落人口舌?”
裴迟:“我和阿芙自然不同,我早晚要娶她……”
沈云棠开口打断:“殿下既然要娶妹妹,如今前来管臣女院中之事,又算什么?”
裴迟一噎。
脸色沉了沉:“若不是沈大姑清誉会牵连阿芙,我才懒得管。”
沈云棠淡然开口:“殿下放心,我断然不会牵连妹妹。”
“只是不知殿下这一大早,来臣女的清风苑做什么?”
经她提醒,裴迟才想起前来的目的。
他负在身后的左手拿出,将一提药递到沈云棠跟前:
“昨日沈大姑娘落水,要小心身体。”
“太医院开的驱寒的方子,可防治风寒。”
沈云棠垂眸看过去。
棕皮纸包裹的药材在裴迟指尖晃晃悠悠。
裴迟屡次让她管好心思,如今却又来关心她的身体。
唱的哪出?
她幽幽开口:“殿下来给臣女送药,妹妹知道吗?”
裴迟面不改色:“阿芙大度善良,自是不会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。”
“何况我此次前来,是有事要同沈大姑娘商议。”
不等沈云棠说什么,他自顾自继续:
“昨日太医给春芍瞧过,她浑身被尖厉石子划破,伤得很重,才会说那些胡话……”
沈云棠凝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,心头一阵恶心。
原来是来给春芍说情的。
春芍不过沈芙身侧的丫鬟,竟也能叫太医瞧病。
这药想来也是顺手开的。
她开口打断:
“殿下是不是也觉得跪上一月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