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离府一事,王爷可知晓?”
言和郡主满脸不在意:
“我每日都在街上乱窜,小舅舅应当已经习惯了。”
沈云棠松开她,一脸严肃:“那也应同王爷禀一声。”
胳膊却再次被楚书仪抱住。
软乎乎的小手拉着她的胳膊晃了两下:
“玉楼的说书先生今日要讲新故事,再不去就赶不及了!”
玉楼?
沈云棠中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神色。
思忖片刻,开口答应:“到玉楼后,郡主不可乱跑。”
楚书仪点头如捣蒜:“一定不会乱跑!”
等她应下,马车朝玉楼去。
玉楼坐落在盛京最繁华玉安街,是京中最大的酒楼。
喝酒吃菜,说书杂耍样样齐全。
进出玉楼的多是达官显贵。
所以哪怕眼下缺粮少食,玉楼依旧人来人往。
马车一停,楚书仪便如脱缰的野兔窜了出去。
早已将刚刚答应好的话抛之脑后。
沈云棠早就料到这一点,提前嘱咐了叶朗跟在身后。
她下马车时,两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待丹桂将马车栓好,她提裙迈进了玉楼。
进门后,沈云棠从腰间荷包里掏了一块银牌出来。
伙计一看,连忙引路。
自步梯上到三楼,穿过回廊,拐进了最里侧的雅间。
沈云棠同丹桂耳语几句,独自推门走了进去。
雅间内,金兽吐香,幽香缥缈。
悦耳丝竹自半透的兰纹屏风后传来。
窗边软榻上,背对门口,斜靠着一道人影。
“今日之事,沈大姑娘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