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苑下人独有的腰牌。
沈伯安拿起玉牌,眸光翻滚。
粗粝指尖在玉牌图案上摩挲两下。
忽而,大力将玉牌朝地上砸去。
愚蠢至极!
他满脸愠怒之色。
使小性子,争风吃醋的手段多的是,沈芙竟为了栽赃陷害沈云棠,选了火烧庄子!
还是城北的庄子!
她这番操作,不但让他多年心血毁于一旦,还让他陷入险境。
莽撞蠢笨,任性妄为!
胸口怒意似巨浪翻涌,怎么压也压不住。
他厉声朝外门怒喝一声:
“周远,让沈芙给我滚过来!”
离开书房后,沈云棠回了清风苑。
丹桂迎上来,脸上带着焦急与关切:
“小姐,可还顺利?”
沈云棠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额角,点头:
“还算顺利。”
除了莫名出现的裴宴,其余都在她掌控之中。
听她如此说,丹桂长舒了一口气。
自沈云棠被叫去书房,她的心就一直悬着。
生怕中间出什么差错,满盘皆输。
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。
她看着沈云棠满是红血丝的杏眸,有些心疼:
“小姐昨夜一夜未睡,快些进屋歇息吧。”
沈云棠点头。
耗了一天一夜,她确实疲乏的厉害。
主屋内室,丹桂已经烧好了洗澡水。
还点了一支安神香。
她褪下被墨渍染脏的衣裙,进到了浴桶里。
热气氤氲,香气袅袅。
沈云棠头靠在桶壁上,闭上眼睛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暂时放松下来。
计划推演千万遍,也不能保证成功。
只有事成,才能真的让人安心。
原本事情走到此步,已经基本算是成了。
但裴宴的突然出现,让她心中有些没底。
因为城北庄子上的那场火,的确是她找人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