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裴迟都不会听,浪费口舌而已。
她这反应,落在裴迟眼里,则是理屈词穷,无力反驳。
裴迟眸色更冷:
“沈云棠你执念太深!”
“看来只有嫁人,才能断了你这念想!”
说完,他一甩袖袍,大步离开了雅间。
看着轻颤的雕花木门,沈云棠的第一反应是。
裴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?
将她拽来这雅间,就是为了狂吠一通?
她轻摇了摇头,暗叹一声。
重活一次的裴迟,怎么好似脑子变得不太好了。
听不懂人话,也讲不出人话。
日后她还是躲着他些比较好。
她晃了晃胳膊,刚刚被磕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锐痛。
躲着裴迟似乎不够,她要找人学些防身的法子。
她边想着,边揉着胳膊朝顾聿风的雅间走去。
刚刚行至雅间前,她正要抬手敲门,门被从里侧打开了。
顾聿风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青色衣袍,头发散在肩头,眼下是大片乌青。
一看就是贪欢享乐了一整夜。
顾聿风正揉着眼睛打哈欠,睁眼对上一双含水杏眸。
沈云棠还未反应过来,面前门“嘭”一声关上了。
过了一刻,才缓缓打开。
再次出现的顾聿风,已然又是之前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。
沈云棠忍俊不禁:“我与小侯爷是同盟,小侯爷在我面前不必遮掩什么。”
顾聿风桃花眼眨眨:“沈大姑娘刚刚是见到什么人了?”
不等沈云棠接话,他兀自回道:
“想起来了,刚刚那位是我胞弟,放浪形骸,不修边幅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沈云棠瞧着他那一本正经胡说的模样,唇角笑意更深。
提裙迈入房中:“刚刚没见过什么,只见到了面前俊逸潇洒的小侯爷。”
闻言,顾聿风潋滟桃花眼一挑:
“还是沈大姑娘慧眼识人。”
两人说笑着,在桌前的梨木圈椅中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