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抬手朝腰间摸了两下:
“真是不巧,今日出门匆忙,竟忘了带银钱。”
“不如沈大姑娘随我去王府取?”
听他提起去王府,沈云棠忽然想起什么。
她也朝腰间摸了两下。
荷包呢?
她愣怔片刻,抬眸朝周遭的地上看去。
只瞧见了虎子嘴里叼着的青色荷包。
里面的粉色瓷瓶不见踪影。
那是她给言和郡主准备的道歉用的香膏。
原本打算同顾聿风见完面后便送去王府的。
竟是凭空不见了。
“没带银钱不碍事。”
顾聿风不知何时到了门口,一脸地看热闹。
“王爷将腰间那块玉佩抵了便是。”
他话音落下,沈云棠瞪他一眼。
顾聿风怕不是疯了。
要坑蒙拐骗也得看看对面是谁。
裴宴看着豁然出现的顾聿风,黑沉眸子眯了眯:
“顾小侯爷?”
上次听暗卫回禀,沈云棠在玉楼见了顾聿风后,裴宴就安插了人在玉楼查看他的动向。
这番前来,是收到禀报,说沈云棠今日又进了顾聿风的雅间。
他这才带着还未睡醒的言和郡主和虎子来了玉楼。
先前将虎子丢进雅间,是想借机看看他们二人在房间内做什么。
不想恰好碰到沈云棠开门。
害她与虎子撞到一起。
顾聿风对裴宴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置若罔闻,随意拱了拱手:
“王爷。”
见裴宴一直幽幽盯着他瞧,他视线落在玉佩上,挑眉:
“王爷舍不得?”
见裴宴依旧冷着脸不说话,他伸手在腰间掏了个钱袋:
“不过一件衣裙,我替虎子赔了。”
他说着,将钱袋朝沈云棠手中一塞。
之后伸手去抱虎子。
手还没碰到虎子的毛,虎子狠狠呲牙。
他瞬间将手收了回去。
狠狠瞪虎子一眼:“不识好歹!”
沈云棠掌心握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,只觉得头顶有道沉沉视线压下来。
眸光闪了闪,她将钱袋子塞回给顾聿风,朝裴宴开口:
“这衣裙是自家成衣铺子里拿的,没花银子,王爷不必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