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养出不少出身平凡的治世之才。
二人也成为世人皆认的大儒。
裴宴到正厅时,岳邈与宁鹤已在正厅饮茶。
见裴宴前来,欲起身行礼。
被裴宴止住:“二位先生不必多礼。”
二人没多客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岳邈拱手开口:
“深夜造访,叨扰王爷休息,请王爷见谅。”
“我二人原想入宫面圣,但思量圣上龙体有恙,怕惊扰圣体,便寻来了王爷这。”
裴宴深邃眸子看向岳邈:“岳老先生是有何急事?”
岳邈睿智双眸深了深,沉声开口:
“事关前日福雨一事。”
岳邈与宁鹤在府中待了小半个时辰后离开。
送走二人后,裴宴立即命戚竹套马入了宫。
踏入紫宸殿,一阵沉闷压抑的咳声传入耳中。
他疾步上前,端了盏茶到榻前:
“可要传太医?”
“咳咳……不用……”
当今皇上裴岱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摆手道。
“老毛病,叫了太医也无用。”
裴宴顺手接过裴岱手中捂嘴的帕子。
看到上面那抹腥红时,眸底划过一抹心疼。
六年前那件事发生后,裴岱大受打击,身体每况愈下,如今大概已是强弩之末。
也正是心疼裴岱身子,裴宴才会接了朝中大半权柄。
多是处理复杂费心之事。
至于外界所传,他不顾手足亲情,强势夺权的说辞,他从未在意。
“你这么晚入宫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喘息半晌,裴岱半靠在床榻边,问道。
裴宴回神:“皇兄今日可是拟了一道嘉赏旨意?”
裴岱轻咳两声,开口:“老七带着文远大师入宫,同朕说了求雨一事。”
“盛京大旱多时,此举算是解了灾祸,有利于民,当奖。”
提起裴迟,他语气中带了些赞赏之意。
自六年前那事后,他提防着每个儿子。
如今,倒是终于有个叫他看上眼的。
“老七?”
裴宴狭眸划过一抹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