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先是恭敬地朝沈伯安行了个礼。
而后话锋忽然一转:
“侯爷大喜之日,小的们本不该找上门来,扰了侯爷喜事。”
“可这侯府高门门难进,小的们之前来过几次,连侯爷面都没见着,就被门房逐了出去。”
他们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沓纸来。
“令公子欠小的们的银子,已有三年,侯爷若再不清账,小的们店铺都要经营不下去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们一脸苦相的摇头叹气起来。
沈伯安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银子?
他还没开口询问,忽听沈云棠轻呵一声:
“你们胡说什么!”
“整个盛京都知,安平侯府只有两位小姐,何时出来一位公子?”
“想要诓账,也要提前打探好消息,不是闷头跑来说些胡话!”
那些人被训斥,丝毫不惧。
只哭丧着脸抖着手中的纸张:
“小姐,小的们说的可都是实话!”
“前来的两位小公子,分明说自己是安平侯的公子,还给我们写了字据呢!”
听到这话,沈芙面色忽然一变。
她上前几步到柳婵身侧:
“这些莫不是燕南街商铺铺子里的人?”
“他们口中的小公子,莫不是勋哥儿和迎哥儿?”
柳婵心中还在为不能穿正红嫁衣一事气恼,根本没听这些人在说什么。
她原以为不过是些上门闹事的流民,赶走就好了。
这会儿听到沈芙提醒,才猛然意识到,刚刚他们似乎是提到了两个小公子。
心口倏然一跳,不安感弥漫开来。
还没瞧清楚情况,就听沈云棠冷肃声音再次响起:
“风荷,将那些字据拿来瞧瞧。”
风荷应了一声,上前要取。
那些人却避开了:
“这字据只有一份,你们若是撕毁不认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“那便叫本王替你们瞧瞧。”
霍地,一道凛冽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瞧着雨中走来的玄色身影,沈云棠一怔。
裴宴怎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