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棠敛眸,朝那道身影福了福身子:“云师傅。”
等了半晌,都没见对面有动静。
她疑惑抬头,就听蒲扇下开口:
“他是个哑巴,不用管他!”
哑巴?
沈云棠一怔。
那怎么教授她武艺?
“但他听得见。”
岳邈又补了一句。
愣神间,腕上一凉。
面前人手中那把黑色剑鞘轻轻在她腕下抬了抬。
沈云棠会意,是叫她不用多礼。
她勾唇:“日后劳烦云师傅了。”
“习武之人,哪有这么多礼节,你快些将他领走便是!”
蒲扇下再次传来声音。
沈云棠眉梢挑了挑。
怎么觉得岳邈急于赶云安走?
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云安提步朝岳府大门口走。
来不及细想,她向岳邈道了声别,匆匆追了上去。
身后,等两人身影消失在院子。
岳邈豁一下从躺椅上起身,朝身后树下不满开口:
“遇到事就知道叫我顶,你自己倒是藏得好好的!”
老槐树下,宁鹤满脸堆笑地闪了出来:
“裴宴那活阎王,谁敢得罪,可我这宝贝徒儿,我也舍不得骗不是。”
岳邈横他一眼:“就你会做好人!”
要不是那把黑剑看着忒锋利,他也绝不会服软的!
自岳府出来后,沈云棠没将云安带回侯府,而是去了兴安坊西北角那处存放嫁妆的两进院子。
学武一事,她不想被侯府的人知道。
带云安认了门之后,她与他约定,每日申时来院中练一个时辰。
之后回了侯府。
刚迈进清风苑的院子,风荷就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,侯爷喊您去前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