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轻咳一声。
一人一狗才不情不愿的松开。
沈云棠起身行礼:
“今日多谢王爷的帮助与款待,伤药做好后,臣女会尽快送到王府。”
裴宴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辛苦沈大姑娘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福了福身,沈云棠转身下了马车。
待马车消失在路口,转身进了侯府。
行至清风苑,她还未迈入院门,被一道身影堵在了门口。
“你为何如此冥顽不灵!”
裴迟眉目沉沉,开口便是厉声质问。
看着突然出现的裴迟,沈云棠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又在发什么疯?
后退两步,她与面前人拉开些距离。
“七殿下此言何意?”
裴迟向前一步:“你可知那顾聿风是何样的人,竟几次三番同他混在一处!”
沈云棠挑眉,不急不缓开口:
“顾小侯爷意气风发,是盛京人尽皆知的鲜衣怒马少年郎……”
“意气风发?”
“鲜衣怒马少年郎?”
裴迟气笑。
“整个盛京谁人不知,他整日混迹花楼,吃喝玩乐一样不落,纨绔一个!”
“京中贵女避他还来不及,谁又会同你一般,巴巴贴上去!”
“沈云棠,你如今是当真不挑了,什么人都入得了你的眼!”
裴迟眸底巨浪翻涌,怒意层叠。
沈云棠依旧神色淡淡:“他是纨绔又如何?”
“昨日接风宴,若不是顾小侯爷相帮,我会成为整个盛京的笑话。”
“他既肯帮我,我便不管他人怎么看,只认他是个好人。”
听她提到接风宴一事,裴迟一噎。
还未开口,就听沈云棠声音继续响起:
“倒是殿下,为了质问此事,不惜提前来我这清风苑守着。”
“莫不是见不得我同其他男子亲近,对我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