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在场之人都僵住。
沈伯安心神俱震,怒声开口:
“逆女!纵火害人还不够,如今竟敢胡乱攀扯摄政王府和言和郡主!”
沈云棠一定是疯了!
她这番言辞若是被裴宴知道,整个安平侯府怕是都将不得安宁。
她这是要拉整个侯府陪葬!
心口剧烈起伏,沈伯安抬手要朝沈云棠脸上扇去。
凌厉掌风划过沈云棠耳侧时,他腕上忽地一阵剧痛。
整个人向后踉跄两步。
低头,手腕处不知被什么划出一道半指长的口子。
血流如注。
沈芙连忙将手中锦帕裹上去,开口怒斥:
“谁人如此大胆,竟敢当着官差的面伤我阿爹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冷沉声音传来:
“吆,真不巧,本王手滑了一下,那石子竟将安平侯给伤了。”
众人循声看过去。
前院门口,一道玄色身影背光而立。
气势凛然。
竟是裴宴。
魏城最先反应过来,躬身行礼:
“参见王爷。”
院中其他人纷纷回神,也慌忙行礼。
沈云棠面色淡然的跟着行礼,心中却满是狐疑。
怎么会是裴宴?
他这两日应是不在盛京的。
她余光朝裴宴身后扫了扫。
没有言和郡主的身影。
叶朗的消息……
正思索间,裴宴声音再次响起:
“侯府这是出了何事,竟还惹得官差上门?”
凌厉视线在院中逡巡一圈,他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沈伯安面色白了白。
事情似乎越发不可收拾。
他舔舔唇瓣,开口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