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还。”
萧柳钦也顺着她说。
赵蓉儿气不顺,手上力道一大,撞到的地方又开始疼。
忽然,萧柳钦眸光一凝,攥住了赵蓉儿手腕。
“怎么了?”
赵蓉儿不明所以。
但见萧柳钦面色凝重,她也有些迟疑。
萧柳钦拉过她的手腕,端详片刻,“这些天在宫里,有什么东西是每日都用的?”
“那也太多了,沐浴梳妆、一日三餐……”
赵蓉儿掰着手指头数每说一个,都要看看萧柳钦的表情。
“入口的,平日不曾接触的。”
萧柳钦缩小了范围。
“每天都有……”
赵蓉儿眼珠子打转,一样又一样从记忆中翻找。
倏地,她面色大变。
“是茶。”
赵蓉儿反握住萧柳钦的手,即使就在他身边,还是凑近了些。
“是太后娘娘每日都用的茶。”
慈宁宫菜色简单,却换的很勤,同一道菜不会连续出现三天。
唯独一样。
太后每日晨起都要饮一杯温茶。
自从赵蓉儿住进去,每天早上都会在太后房中帮着侍奉,也能混一杯茶。
而萧柳钦这反应,那茶多半是有问题的。
说还是不说,怎么说?
两人犯了难。
很快,萧柳钦先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“直接去钱伯家。”
车夫应声,在下一个街口换了方向。
寻常外伤谁都能治,若是中毒,当下可信的就只有钱伯了。
他们到的也巧。
马车刚停下,钱伯带着小童走出,看起来要出门的阵仗。
“将军?”
钱伯惊讶,没想到萧柳钦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等看见赵蓉儿,他眉心就隆起不少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这个不打紧,钱伯,你来看。”
萧柳钦牵起赵蓉儿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