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只是事成之前谁也不信,就连受益人轩辕竞,也不能从她口中知道一丝半毫。
“多谢母后,那儿臣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熟知庆云长公主行事,轩辕竞已经觉得这事十拿九稳。
两人短暂会面,庆云长公主很快就回去了宫中。
毕竟,虽然太后近些年礼佛,许多事情并不掺合,但还是很有话语权的。
关键时候,太后的偏向比她做再多都管用。
众人心思各异,一只肥鸽子就这么装进了庆丰长公主府。
彼时,李乔月正坐在正厅。
周颖蔫头巴脑地跪坐在一侧,抄带着人像的话本子。
这是李乔月一贯的法子。
不止内容要一字不差,插图也得完完整整描摹出来才算完。
周颖正眼晕,那只白的晃眼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入内,一脚踩翻了桌角的砚台。
“娘!”
周颖立刻炸毛,一把将鸽子逮住。
李乔月视线落在鸽子腿上的纸条,眼底闪过丝丝笑意。
“拿过来吧,剩下的不必抄了。”
驸马事忙,不能时时在京城陪伴,偶尔遇见趣事,就会用这个法子给她传回来。
然而,看见纸条上的内容,李乔月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你昨夜遇见一个戴面具的人?”
“是啊,您又知道了?是爹说的吗?”
周颖应着声,好奇地要看纸条上的内容。
李乔月手一松,纸条就落进了杯盏,被茶水浸透。
“娘!”
周颖不满地嘟哝。
平时都给她看的,现在不高兴了,连这个也不给看了!
只有李乔月知道,这根本不是驸马送回来的。
在京城中,有人知道他们夫妻的传信方式,还站在他们这边。
心中百转千回,李乔月面上半点不显。
“昨天的事情,你事无巨细再说一遍。”
周颖一阵不情愿,但还是规规矩矩重复了一遍。
“头晕?”
李乔月抓住重点。
昨天的宴会上,所有人喝的酒都是一样的,甚至她比周颖还要多喝几杯,却没觉得半点不对。
“赵姑娘跟你一起,她可有醉酒的征兆?”
“这我哪还记得,反正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照顾我,应该没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