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意领了,只是张大人也知道我如今奉陛下之命办事,若是跟大人走的近了,引起些什么风言风语,传到陛下耳中成了大人心虚……”
萧柳钦好整以暇,视线落在张德林身上。
张德林一激灵,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。
“瞧我,只是一门心思想着自己没掺和这些,想早些解释清楚,倒忘了人言可畏。”
他一边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什么就要往桌上放。
咚!
萧柳钦指节敲在桌面上。
“张大人,可想清楚了?”
张德林的东西还在手里捏着。
被萧柳钦这样一问,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“吴叔,送客。”
萧柳钦却是端起桌上杯盏,没了再说的意思。
半晌,脚步声彻底远去,赵蓉儿才从里间出来。
“这位张大人是?”
萧柳钦似笑非笑,“怕是有人推出来投石问路,既然开了口子,我就拿他来开刀。”
这事情牵连甚广,虽说检举信中已经给出名单,可毕竟无缘无故,只因为一封不知来路的东西就彻查,难保不会让人寒心。
张德林就是有人递上来的筏子。
暗卫随着张德林潜入宅邸,当天夜里,三尺见方的箱子就抬到了将军府。
“张大人回府之后,从府上各处共找到来往信件与账簿若干,让心腹送到城外销毁,属下全给截了回来。”
“另外,将军府四周都有高手盯着。”
这是有人坐不住了。
但凡萧柳钦手底下无可用之人,一举一动都会落在旁人注视之中。
“取这个时,可有打草惊蛇?”
“主子放心,属下并未与旁人交手,只是伺机替换,张大人府上的人已经回去复命。”
此事干系重大,底下人动起手来也格外小心。
“做的不错,名单上其他几家也盯紧些,若是迟迟没有动静,可以去找周统领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躬身,无声退去。
箱子放在书房正中的地面上,萧柳钦并不急着看,而是将其收进书房西墙后的密室。
机关开阖间,里面有光影闪动。
萧柳钦越是不动如山,就越是有人寝食难安。
只两日,张德林就开是奔走,聚了一桌子在福云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