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般,皇帝越发失望。
“你回京之前,这些东西都是另行准备的,你若是还要争辩,可以寻几枚前些年的比对。”
这要怎么说?
此事是皇帝亲自安排,原是考虑李显久不在京中,未免有人借他的势胡来,如今反而成了铁证。
“父皇,儿臣、儿臣……”
“皇兄,昨夜之事,臣妹并无追究之意,您既然知晓前因后果,请准许臣妹与驸马离京。”
李乔月出其不意,直接拉着周晟跪下,“京中容不下我们,我们走便是了,驸马祖籍陵阳,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。”
不说还好,此刻李乔月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这些年来,长公主府与皇帝一直齐心,为他办了不少事情。
李显这才回来多久,关系闹僵不说,竟还想要人性命?
“乔月,此番之事,是朕教子无方,对不住你,太子无德,即日起禁足东宫,无召不得擅出。”
皇帝视线落在李显身上,满是失望。
太后先前所言,当真半点不假。
这个太子已经废了。
“父皇?”
李显瞠目,讷讷道:“儿臣下月还要去沈家下聘,婚事在即,此时禁足岂不是惹人非议,与皇家颜面有损啊,父皇!”
“这时候想起皇家颜面?脸早已经让你丢尽了!”
皇帝怒喝,精力明显不济,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来人!将太子带离,着禁军看守东宫,不许探视!”
殿门打开,周烬带着禁军入内。
“太子殿下,请吧。”
李显霎时心如死灰。
他阴狠的目光自萧柳钦身上扫过,看见李乔月时,又明显瑟缩一下。
皇后得知消息时,东宫已经不准入内了。
她匆匆赶往紫仪殿,却又吃了闭门羹。
“娘娘,您先别急,咱们先打听殿下因为何事触怒陛下,对症才好下药。”
身边嬷嬷低声劝诫。
皇后稳住心神,差人去请了冯全。
宫中一团乱时,萧柳钦已经到了长公主府。
赵蓉儿还在昏迷,脸色却不似昨夜那般煞白,有了些血色。
钱伯坐在摇椅上,好不自在。
见萧柳钦入内,他连起身都不曾。
“今夜就能醒了,将军安心。”
“有您在,我自然安心。”
萧柳钦倒不担心旁的,只是不亲自来看看,心里总是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