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蓉儿由衷感慨。
她之前还是耳目闭塞了些,觉得只要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够了。
然而一旦走出来,看见了,就总是忍不住想插手。
小半天过去,赵蓉儿在马车小憩时,外面的说话声惊醒了她。
还有些不清醒,她并不急着出去。
“这次的事情多谢了,要不是有你手底下那几个弟兄帮忙,我们全栽进去也救不了人。”
是男人的声音,正朝萧柳钦道谢。
接下来他又说了什么,赵蓉儿听得并不真切。
缓过来些,她拢了拢头发,掀开帘子。
抬起的脚忽然愣在半空。
正对面的林子里全是人,好些都是在那个村子里见过的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赵蓉儿一头雾水。
还是有交集那妇人上前,二话不说就要跪下。
“多谢姑娘大恩,我们清水村上下没齿难忘!”
“不急着谢,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村里人都到这儿来了?”
赵蓉儿跳下马车,视线从众人身上扫过。
头发整齐,衣裳完好,不像是遭了罪的样子啊?
这么大一群人,刚才竟然半点动静也没发出,以至于让她认为就来了男人和他同伴。
妇人呼出一口气,将先前的事情说出。
“……那些人不是第一次来了,谁也没想到他们这次就跟疯了一样,好像是要找什么人,差点把屋顶都掀了。”
就在村民们无力反抗时,男人带着萧柳钦的亲随赶到,缠斗起来。
村民们这才有了喘息之机。
“那些人都已经被收拾了,大伙知道你们还没走远,专程追上来道谢的。”
妇人说着,又不禁动容。
赵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没出事,不然这一大摊子叫谁接手去。
“你说那些人经常过去?”
赵蓉儿抓住了重点,想起男人说的“惊弓之鸟”。
“是啊。”
妇人叹了口气。
“早些年这边都很安生,估计就是五六年前的样子,突然就多出这群人来,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!”
刚开始也有人想着报官,结果压根就走不出去。
也不知这群人的消息为何如此灵通,每每有人冒险状告,都会在半路被截杀。
清水村不是没有青壮年,而是在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求援路上,死伤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