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柳钦稍稍放心了些。
“吃过饭,你们先歇着吧,白日里安生,我看着就行,反倒是夜里会有些不长眼的水匪,会找机会潜入船上,到时还要辛苦石兄。”
他说着,食欲也增长不少,大口吃了起来。
郭、石二人并未接话。
饭后,萧柳钦坐在栏杆前,跟相邻那条船上的管事说着什么。
郭子仪听了几句,见是生意上的事,并未干涉。
殊不知,隐刃就在船舱里面,距离他们不过咫尺。
若非还要留着这些人让朱成缙露面,此刻这几大船的人都是阶下囚。
“大人,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赵蓉儿带着斗笠,也坐在船舱中。
这支船队正是从先前的码头经过,赵蓉儿并不担心会被人发现。
“按兵不动。”
隐刃想到萧柳钦传递回的线索,招手让下属近前。
“安排人沿途做些搜捕的动静,太安静会惹人起疑。”
能够图谋造反这样的事情,并且已经小有所成,朱成缙不是蠢人。
若是只有人声势浩大地追水路,无人搜山,难保他不会起疑。
隐刃所料半点不差。
连绵的山脉中,朱成缙还未离开。
他身处一个隐秘的山洞,可以看清山中的大半情形。
忽然出现的将士都已经乘船追去,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已经等了小半日。
忽然,林中亮起火把。
并非没有留人,只是先前光线充足,并未用到火把。
心中升起的疑惑散去,朱成缙起身,朝洞穴深处去。
里面是一条深不可测的暗道。
一步迈入,他的身影立刻被黑暗吞没。
……
“站住!”
官道上,一辆马车忽然被截停。
大队兵马追上,直接将马车包围。
车夫哆哆嗦嗦地下来。
“官、官爷,不知草民犯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