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建点破对方的心思。
“不巧,那颗药我压根就没吃,你今日来,焉知不是自投罗网?”
话音落下,婢子脸色瞬间一遍,朝着褚建的脖颈伸手。
“还不进来?!”
褚建往后一倒,就地滚了一圈。
房门打开,几个暗卫入内,堵死了离开的方向。
“褚建,你竟敢背叛主上,你不得好死!”
婢子大骂一声,就要咬舌自尽。
“咔!”
一声脆响,她下颌脱臼。
褚建十足的小人得志,拍拍身上的灰,凑到她跟前。
“我不得好死?恐怕彼时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说罢,暗卫带着婢子下去。
褚建坐在桌前,继续坚持尽责的当起鱼饵。
传进城内的消息没激起半点波澜,郭子仪隐隐感觉不妙。
他叫来石方。
“你亲眼看着他将毒药服下的?”
“是。”
石方冷着一张脸,不满他对自己的怀疑。
可要是褚建当时真的服了药,怎么可能不按照他的意思行事?
他不怕死吗?
“兴许是还没找到机会。”
石方忽然说道。
郭子仪倏地反应过来。
他有些想当然了,褚建在这边轻而易举就得到他们的信任,是因为有这么多年的合作基础在。
然而对萧柳钦一方,他是个墙头草。
双方交战的关键时刻,墙头草自然是被严加看守的。
“如此……那就得换个简单些的事情让他去做了。”
他们没有时间等褚建徐徐图之。
况且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小事未必派不上用场。
晨光熹微,赵蓉儿躺在榻上,眉心紧蹙。
“小心——”
她惊坐起身,后背被冷汗浸透。
“姑娘?”
刘锦悦守在门外,听见动静,赶忙推门入内。
就见赵蓉儿神色恍惚,怔怔望着虚空一处。
赵蓉儿梦到她娘了。
那个温婉坚韧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