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,别说好处,那就是把人得罪死了。
“你先回去,我叫几个人来商量。”
村长着急忙慌把人打发了。
实则有什么好商量,人一走,村长立刻就关了大门外出。
一天都没过完,赵蓉儿家的废墟就有人来时清理,建房的材料接连不断运来。
“村长,真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
村子里还有人不理解。
“他们只是回来转一圈,早已经在京城安家了,还会在意这个小破院子。”
“再说了,这可是赵蓉儿跟那个男人住过的地方,萧柳钦真有这么大方,愿意来看?”
“是啊,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被叫来的人并不是都情愿干活,七嘴八舌说着。
“行了!”
村长被吵得头疼,皱着眉打断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“我也没强逼着你们来,想要工钱的做活,不想干的走就是了!”
这话一出,周遭瞬间安静下来。
是了,这是村长的附近的富户商量的,没叫他们白干,干天数给工钱的。
这些人也只是发发牢骚,可没打算放弃这个赚钱的活计。
冬日里赚钱的营生少了大半,谁不想补贴家用。
眼看着没人叽叽喳喳,村长转头还是满脸愁容。
赵蓉儿那几年在村子里的日子可不算顺心,原以为跟她过日子的男人身份虽然不俗,却没打算管她,不会算账。
谁知道她还能攀上萧柳钦?
怎么一个一个的,全是高枝?
“赵村长?”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驾车过来,“我家老爷请您过府做客。”
“王管家,王老爷说了说什么事?”
王家正是出银子给赵蓉儿修院子的人,村长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还不晓得呢,老爷今日接到了一封信,急着就要见您,您还是先上马车,有什么事到地方也就知道了。”
想想也是这个理儿,村长坐在马车另一边,继续发愁。
“事情不是已经在解决了吗,您怎么还是愁眉不展?”
王管家没忍住问。
鎏金村的事情他是知道的,那银子还是他给送来的,可房子已经在建了,余下无非就是等人回来,再说几句软话。
村长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