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这个,赵蓉儿才会觉得他们有血缘关系。
可若是真在意她们母女,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,才想起寻找?
她最难捱的那段时间,不止一次想过有人来找她,带她脱离苦难。
然而没有。
只有萧柳钦给了她温暖。
赵蓉儿趴在桌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,周身的暖意让人犯困,眼皮一点点合上。
刘锦悦忙活完,一回头就见人睡着了,轻手轻脚给搭了条薄毯。
“嘶——”
一觉睡醒,赵蓉儿捂着发酸的脖子,疼得龇牙咧嘴。
刘锦悦一边帮着她揉,一边认错。
“奴婢看您睡得香,就没好打搅,听将军说您晕船,难得睡个好觉……”
“怎么可怜巴巴的?又没责备你,去看看有什么吃的,帮我带些来。”
赵蓉儿感觉好了些,自己起身活动了两下。
刘锦悦一听她饿了,快步走到小炉子前,献宝似的捧出来一个瓦罐。
“一早给您备着呢,您先洗洗,奴婢打开晾着。”
船上的厨子手艺真不错,赵蓉儿只晌午吃过一顿,印象深刻。
“听说厨子是一个异国人找的,他爱吃美食,那个厨子走到哪儿都带着,咱们这是沾了光呢。”
刘锦悦说着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话。
赵蓉儿进食的动作一顿,又若无其事继续。
“蓉儿。”
萧柳钦在门外叫她。
有时赵蓉儿都疑心萧柳钦是不是让人盯着她,每次都来的正是时候。
“开了门你就出去吧,我跟将军有事要说。”
她叮嘱刘锦悦。
小丫头想到什么,重重点头。
萧柳钦已经换了身衣裳,在赵蓉儿对面坐下。
不等赵蓉儿问,他将京城送来的信,以及底下人收集的消息都递给赵蓉儿。
“你先看看吧,看完有什么想问的,我都告诉你。”
赵蓉儿已经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。
她哼了声,还是先低头看起来。
不出所料,信是周晟送来的。
说寒月国使臣到访,递了国书,说三皇子在本朝境内游玩,请皇帝关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