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呈忍不住又剜了萧柳钦一眼。
可……
赵蓉儿的话就像是一根刺,戳破了亲情的表象。
正如她所说,若真的惦记,这么多年了,怎么不见他们过来?
现在老皇帝身子不行了,想起妹妹还有血脉流落在外。
怎么,早的时候是失忆了?
“小妹,我们多年未见,你心中存疑也是应当,我不强求你信任。”
寒呈缓缓呼出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解下腰间的一枚玉佩,“这个你带着,即便眼下不愿意跟我走,日后若是有事难处,来寒月国。”
赵蓉儿偏头,没有要接的打算。
这东西拿了就是承情,如今她还不打算跟寒呈交集太多。
见状,寒呈知道是刚才的话失了分寸,上前两步,将玉佩放在桌上。
“我今日下船,已经有人找过来,继续同行会扰你们的清静。”
说罢,寒呈就转身出了门。
门打开的瞬间,外面还未结束的打斗声传入耳中。
赵蓉儿的视线紧随着看过去,指尖紧了紧,察觉到异样的触感。
是那张画像。
“诶!”
她叫了寒呈一声,追上去要还给他。
寒呈头也不回,只朝她摆了摆手。
“找到你,这张小像的使命就完成了,留给你做个纪念好了。”
赵蓉儿顿住,只是稍稍耽搁,再出去时,就已经未见寒呈的身影。
一条小船破开水面,朝着和他们截然相反的方向去。
赵蓉儿站在栏杆前,脚边,溅开的血渍刺目。
她一时心绪复杂,说不清自己对寒呈究竟是什么态度。
“咱们现在是往京城方向去吗?”
她转移了话题,问萧柳钦。
看出她情绪低落,萧柳钦不着痕迹挥退了正要上前回话的下属。
“不急着回去,时间还多,我记得沿途有个富庶的郡县,途径的商队很多,许能见到京城没有的东西,去看看?”
“时间来得及吗?”
赵蓉儿意动,却还惦记着萧柳钦回京的时间。
她一个闲人,没什么将就的,误了正事毕竟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