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紧张的语气,钱伯故意吓唬。
“怎么,想学本事还不舍得出门受苦?”
“当然不是,您若愿意收下我这个学生,我自然哪儿都去得,只是……如今我跟将军的婚事就在眼前了,您年后出去,到时间不是还要回来?”
“日子定了?”
钱伯有些惊讶,像是并不知道这事。
两人一齐看向萧柳钦。
萧柳钦面不改色。
“还没来得及说。”
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,齐齐收回视线,要不是早知道并无关系,都要以为是亲爷孙了。
指尖搭在赵蓉儿手腕,钱伯的脸色逐渐凝重。
赵蓉儿连带着也紧张起来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不好办?”
她也只知道自己是喝了被下药的酒,具体什么药是不知道的,也就无从猜测具体情况。
钱伯又换了只手,半晌,叹了口气。
“昨日谁诊的脉,叫他过来。”
这话一出,就连萧柳钦都变了脸色。
难不成,真是什么难解决的问题?
直到那个暗卫被叫出来,还没站稳,钱伯抬手就给了他一下。
“个混小子,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暗卫连连闪躲,压根不敢还手,赔笑道:“那我也是实话实说么,却是只是让人暂时清醒,不能将药效根除。”
“还犟嘴!”
钱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,“不过是个瞌睡药,叫你说的活像是什么疑难杂症,我一把老骨头还得被拽过来!”
赵蓉儿和萧柳钦已经被钱伯话里的信息震惊,面面相觑。
瞌睡药?
“难怪,我今天这一觉睡得格外沉……”
赵蓉儿喃喃。
钱伯教训够了自己没出息的学生,才将注意力放回赵蓉儿身上。
“身子的亏空还是没完全补上,我开一道药膳,这些时日左右不必再出门,就好生将养着。”
赵蓉儿无有不应。
钱伯来去匆匆,留下药方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