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又是一阵哗然。
众人看向地上那人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这种时候,一个齐国军队里的人跟在他们身边,想想就让人浑身起汗毛。
萧柳钦眼神示意,立刻有人上前,将那具尸体抬走。
“好了,这些事情自有我带人解决,都提心吊胆了许久,先歇歇。”
只是简短的几句话,就给了在场众人莫大的底气。
……
远在京城的另一边。
赵蓉儿坐在檐下,手中是钱伯让人捎回来的医术。
原本已经用婚礼的事情留住钱伯了,这不是战事紧急,钱伯就跟着离京。
萧柳钦那一队是跟不上的,钱伯随周晟一起,在后面的大部队里。
“姑娘,都看了大半日了,让眼睛缓缓。”
锦屏断着滋补的汤药上前,看见赵蓉儿这般,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两位主子何曾分开过这么久。
她们这些府中的下人都觉得空落落,更枉论原本要成亲的两人。
赵蓉儿没言语,将手中的医术又翻过一页。
这次的事情再次让她意识到,自己需得真正有本事在身,才能不受制约。
若是她医术精湛,跟过去就能帮上忙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担心上前是累赘,只能留在京城。
一如她牵挂萧柳钦,她知道,萧柳钦同样放心不下她一人在京城。
然而两人却只能遥遥相隔。
赵蓉儿抿唇,看着锦屏手中还冒热气的药,接过来一口饮尽。
“你不必总在我身边守着,我如今连门也不出,能有什么事?”
”将军出门前叮嘱过,京城不少人盯着将军府,虽说府上加强了护卫,可难保不会有丧心病狂之辈,倘若有个万一……”
锦屏眸光坚定。
“奴婢总能挡住一时,给您脱身的时间。”
她不是闷头做事的人,这是她心中所想,要是真被说中,她也豁得出去。
既想了,总该叫赵蓉儿知道。
赵蓉儿默了一瞬,从萧柳钦离京之后,那些不起眼的小事串联起来。
原来如此。
锦屏是不大将情绪显露出来的性子,因而尽管入府有些日子,赵蓉儿也知道她忠心,更多的,两人却谁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