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章行远心下莫名,还是如实道:“太子殿下在临安郡几次遇险,虽然**无碍,却不能再有子嗣了。”
可沈如月却怀孕了。
究竟是章行远医术不精,还是……
“此事若是皇后让人问起,你如实相告,对旁人仍需守口如瓶。”
皇帝叮嘱。
章行远应下,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,对宫中的事讳莫如深。
当夜,一道身影从皇后寝宫离开。
“哗啦!”
晃动的烛火下,皇后面沉如水。
“贱人,竟敢用这种下贱手段!”
李显已经没有生育能力,沈如月怀上的,是哪来的野种?
混淆皇室血脉是抄家灭族的重罪,沈如月此举,无疑是将沈家推入了深渊。
“娘娘,慎言。”
身边的嬷嬷低声劝慰。
偌大的宫墙内,难保不会隔墙有耳,事关皇室颜面,绝不能是从皇后这儿泄露。
“嬷嬷,你去,让人东宫盯着,将那贱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本宫盯紧了!”
她倒要看看,沈如月究竟是怎样在宫中与人**。
沈如月对这一切丝毫不知,还自得与自己将李显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行径。
李显躺在她身侧,已经睡去。
视线落在李显这段时日消瘦不少的脸颊,英挺的鼻梁。
失去皇帝的看重,对李显来说是巨大的折磨。
她看着李显每日佯装不在意,却没睡过一个好觉,送到他面前的甜汤里便添了安神的东西。
甜汤和她屋内的熏香交融,李显每每在她这儿,就能睡个好觉。
李显对此一无所知,却已经习惯宿在沈如月这儿。
良久,沈如月唇角带着笑意睡去。
然而,就在她闭眼的下一刻,李显睁开了眼睛。
幽深的视线落在沈如月身上。
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一清二楚,章行远那边,他一早就问过了。
尽管章行远遮遮掩掩,却不妨碍李显猜出诊断结果。
他未将此事告知,一是出于尊严,再者便是不想让沈家彻底放弃他。
这却不是沈如月敢这么大胆行事的缘由。
昏暗的烛光下,李显阴冷的目光就想一条毒蛇,缠绕在沈如月光洁的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