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与不成,对大局都没什么影响。
李乔月被这话安抚住,没再做什么,长公主府直接闭门谢客。
使臣接连又去了两日,连长公主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得去,只能寄希望于先说服皇帝。
第一回还能见着人,可等到说明来意,皇帝也不见他们了。
“实在不行,我还有一计。”
一个年轻使臣提议,“他们不肯答应,无非是长公主府不想让郡主远嫁受委屈,咱们是带着诚意来的,将诚意摊开不就是了?”
“既然长公主府和宫中都不见,咱们直接让人到长公主府门前去,将礼单一日三遍诵读——”
啪!
话都还没说完,一巴掌就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损招?”
山羊胡气得胡子都在发颤。
“两国之间原本是互不干扰,你此举于撕破脸皮何异?我朝国力强盛,这边就是什么软柿子吗?”
他们是来结亲的,不是来结仇的!
年轻人挨了顿,一脸不忿。
活该他们办不成事,既然是绥国的人,带着差事来的,不想着怎么把事情办成,反而瞻前顾后,能有什么出息!
心中想着,他眼珠子一转。
既然这些老古董不肯,他就自己去办,到时三皇子抱得美人归,他可是大功一件!
好似已经想到自己回国之后如何风光,年轻人傻笑起来。
次日一早,他悄悄换上官服,将礼单揣进袖中,出了行宫。
长公主府大门紧闭,连个门子也无。
“咳咳。”
使臣清了清嗓子,“下官宇文靖,绥朝副使,此番入京,是为……”
“长公主,不好了!”
管家匆匆叩响李乔月房门,“绥朝使臣如今正在府外,直接将两朝和亲之事说了出来,还在、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诵读礼单!”
砰!
房门打来,李乔月满脸怒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管家不敢再说,低头噤声。
“给他们脸了不是,若非皇兄说此事交由他全权处置,我非得——”
李乔月话音一顿,“让人去看着郡主,这消息不要传到她院里去。”
周颖本就因为这事情不思饮食,李乔月已经够愁的了。
“恐怕、恐怕来不及了。”
管家讷讷,“郡主的人也在大门内待着,与我前后脚回来传话,此刻郡主多半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