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最近的人上前回话。
“这一箭是奔着要害的,是咱们的人关键时候看见,帮着打偏了些,虽为让人幸免于伤,好歹是留有命在。”
萧柳钦颔首,接过染血的箭。
箭身没有任何标识,从中看不出来头。
“这铁似乎有些不对。”
赵蓉儿这些天没少跟军营中的兵器打交道,视线落在箭身一处的锈迹。
萧柳钦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因为自身的习惯,萧柳钦先关注的是箭头的样式,尾羽的材质,反倒忘了最关键的。
有锈迹,说明保存并不十分妥当,极有可能不是专门存放铁器的地方。
条件受限,却又有这样的好准头……
“在此地扎营,再分出些人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。”
萧柳钦倒真有些好奇。
究竟是怎样的惊天大秘密,让背后的人敢在这般阵仗之下坚持下死手。
“将军,咱们此战大捷,还押送着战俘,多做停留难免生变,不若还是……”
随行并非尽是萧柳钦心腹,还有其他派系的人,自然会有反对的意见。
萧柳钦视线落在他身上,眸光沉沉。
“你的意思是,放着眼前明显有问题的事情不管?”
“萧将军,这事情自有该管的人来管,地方官员也不是吃干饭的,末将让人将他们送去府衙就是了。”
那人还在找着借口。
“既如此,我们就兵分两路,孙将军带战俘回京,我留在此地。”
萧柳钦半点没因为两人同朝为官,就给孙承多少脸面。
“当地的官员若是会管,他就不会冒险来拦路,这是军队,即便将他射杀,也是他死的活该。”
要不是实在无路可走,谁也不会来“送死”。
萧柳钦说罢还要诛心,“孙将军若是担心回程不安全,大军尽数交于你手,我只带亲卫即可。”
原本还有商量的余地,这话一出,却是拍板定论了。
孙承张口就要解释,萧柳钦抬手,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。
“就这么定了,距离京城还有些距离,孙将军,快些启程吧。”
但凡孙承是好商好量,萧柳钦都不会让他为难。
偏偏他说:有人会管。
谁会管?
既然他要睁着眼睛说瞎话,萧柳钦还顾全他的体面做什么?
萧柳钦转身,直接让人备了纸笔,将事情大致说明,让人一并送回京中。
眼见送折子的人先行一步,孙承再不情愿,也不敢过多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