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有凭证的。”
为首之人取出一张羊皮纸,上面画着一个图案,“娘娘去之前曾画下您身上的胎记,您一看便知。”
林远哲接过巴掌大的羊皮纸,果然从中看见熟悉的图案。
身份一事暂且不提,他说的事情林远哲却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你们几时离开?”
“待与郡主的婚事说定,便要启程了。”
来这边的人还不知道情形,以为能有今日的宴会,这事情就是板上钉钉。
林远哲心中有数,却并未言明。
他若是绥国皇子,周颖嫁过去岂不是成了他嫂嫂?
……
宴会结束,今日发生的事几乎全是意料之外,众人还未到家,就议论起来。
唯独得了圣旨的两家,都是喜气洋洋。
将军府本就在筹备婚事,得了圣旨,更是备受关注。
“姑娘,绣坊的妙娘子来了。”
锦屏快步入内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说是吉服已经缝制大半,请您看看还有无改动。”
“就来。”
赵蓉儿推门出去,一个眉眼和善的妇人站在院中,身后两个小丫头各捧着个箱子。
“县主,大致的样子出来了,紧着送来先给您过目,细致的花样也已经描出来两个样式,请您和将军过目。”
妙娘子说着,两个小丫头将箱子放在桌上,展开大红的吉服。
上面是金丝做线,正是晌午,太阳照在上头直晃人眼睛。
赵蓉儿离近了,看清上面细密的针脚。
“妙娘子的手艺京城无人不知,我自然信得过,样式也可,继续缝制就好。”
“赵姑娘放心,至多半月,吉服一定送到府上,不会延误您和将军的婚期。”
妙娘子美眸含笑,说着,从箱子底下取出一套包好的衣裙。
“这是绣坊的一点心意,给您和将军的新婚贺礼,当日宾客众多,我们便提前送来了。”
她将衣裙交给锦屏,招呼着两个丫头将初具雏形的吉服收起。
待妙娘子离开,赵蓉儿面上笑意淡了些。
“叮嘱吴叔,给绣坊结银子时将这身衣裳一并结算。”
事虽小,若因此落人口舌,岂不是给喜事添堵。
“您是担心……”
锦屏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