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稍稍沉吟,“冯全,去叫人来。”
冯全应声,忙不迭往太医院去。
任天没得到准话,也不敢开口请辞,安静立在原地。
将军府。
钱伯来得很快,入内先来搭萧柳钦的脉。
少顷,他面色凝重地撑开萧柳钦眼皮,有按了按其他几个大穴。
“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?”
他转头问赵蓉儿。
赵蓉儿听时就牢记着,此刻说得也仔细。
钱伯和赵蓉儿所想不差,第一个也是怀疑紫仪殿。
可萧柳钦刚立功,皇帝即便想做什么,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。
“钱伯,能否先让人醒来?”
赵蓉儿看不得萧柳钦意识全无的样子,每看一眼,心口就是细密的疼。
“我写个方子,先煎药……”
钱伯正说着,房门被轻叩几声,吴叔推门入内。
“陛下到了,要见钱伯,您看……”
赵蓉儿与钱伯相视一眼。
多半就是宫中的问题了。
除此之外,赵蓉儿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能,会让皇帝暗中离宫。
“我去一趟。”
钱伯收拾了药箱,拎起就往外走。
赵蓉儿紧随其后。
明知道人来了,请个安还是要的。
前厅,一身常服的皇帝坐在主位,因着面色不虞,婢子捧着茶盏不敢上前。
赵蓉儿行了礼,自己接过杯盏,奉到皇帝手边。
“多有怠慢,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萧卿还未醒?”
皇帝看着赵蓉儿恍惚的神情,问出口时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还未醒,钱伯刚开了方子,还未来得及煎药。”
赵蓉儿如实回答。
皇帝看向钱伯,依稀从他身上看出几分熟悉,下意识多看了几眼。
“这就是萧卿身边那位神医?”
去容城时钱伯作为军医随行,皇帝是听周晟说起过的。
“正是,方才太医说没办法,民女便让人请了钱伯来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