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小姑娘一点也不在意。
她去哪里,大家都是这样看着穗穗的。
穗穗已经习惯啦!
她啃完了一小块蛋挞皮,正鼓着腮帮子思索怎么不弄脏脸蛋,才能把里面软嘟嘟的蛋挞芯嗦进嘴巴里,就看见沈珺奶奶被爹地请到人群中间。
小穗穗竖起耳朵尖尖。
听到沈珺奶奶的手稿要出版啦,她也放下蛋挞,跟着人群兴奋地拍着小手。
“这还要多谢穗穗,没有穗穗的帮助,我也没有资金把书出版,或许会被有心人卖到海外,又或许那些珍贵资料就此消失。我并不认为穗穗奢靡,更不认可陆督办将穗穗当做工具。”
“试问在座哪一位能为了爱女一句话就重金帮助陌生人?穗穗只是一个孩子,我们不该用成人的标准去要求她,何况,诸位恐怕还不知道,陆督办以穗穗的名义帮助了多少孩子?”
沈珺这一番话说出来。
在场众人无不触动万分。
他们简直没脸再看穗穗!
穗穗也听出沈珺奶奶是为自己说话,她迈着小碎步扑到奶奶怀里,小声说:“谢谢奶奶!”
因为穗穗的主动,几个曾批评过穗穗的文人也走到旁边。
蹲下身跟穗穗道歉。
小姑娘却歪着小脑袋瓜,说出的话却令人失笑。
“酥酥不用道歉啦,穗穗不识字的哦。”
不识字,所以根本没有被伤害到。
几个文人对视一眼,脸上又是愧疚,又是笑容,倒是很滑稽。
“穗穗就是文化界的表率,该称呼穗穗一声小先生呢。”一旁有人提出建议。
穗穗啃着香喷喷的蛋挞心。
“好唔,那爹地是什么表率呀?”
“这……”
穗穗这话可把人为难住了。
沈珺则耐心跟穗穗解释:“大家叫陆督办先生,这先生是男士的意思,但叫穗穗先生,是说穗穗值得人钦佩。”
“就像对沈先生,我们也是这样叫的。”有人在旁边补充。
穗穗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穗穗不要先生啦。”
她一口吞掉蛋挞心,掰着小手指说:“酥酥都是先生。”
穗穗用两根手指捏了捏:“只有一撮撮姨姨是先生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稚嫩的童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