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啊,穗穗可不能喝酒,喝完酒穗穗就晕晕乎乎的,走不动路了。”周老先生笑着,取了一杯山楂汁要喂给穗穗。
穗穗扁着小嘴巴,不肯喝。
小姑娘还在耍着小脾气。
身后却传来一道温温柔柔、格外悦耳的声音。
“小宝贝乖一点,等长大了就能喝酒了,或者……如果愿意来姨姨家里,姨姨有度数不高的果酒呢。”
穗穗一下子扭过头。
“哇!”
“姨姨好漂亮,不喝酒酒啦,没有姨姨亮亮!”
穗穗的小嘴巴跟抹了蜜似的,把戚雅音逗得掩唇轻笑。
她眼底的一抹哀伤也悄然消散。
钱玉荣客套地寒暄着,顺便跟穗穗介绍:“穗穗,这是周先生的儿媳,你要叫戚阿姨。”
又将戚雅音一旁的儒雅青年介绍给穗穗:“这是周先生的大儿子,要喊周叔叔。”
穗穗连忙点头,脆生生地喊。
“戚姨姨好,周酥酥好!”
周老先生听到穗穗还有些吐字不清,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。
“穗穗还小呢。”
周明远长眉一挑。
他从来没见到父亲这样慈爱有耐心。
可他不觉得荒谬。
只因这个小奶娃娃竟莫名令人生出亲近的想法,恨不得把她捧到手心里,把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放在她的面前。
周明远敛眸,心下了然。
看来,这就是父亲所说的,疑似是他女儿的那个小女孩。
周明远看着妻子和穗穗交谈,舒朗的面容竟浮现些许放松的神情。
女儿刚满月就丢了。
雅音精神不济,身体更是愈发羸弱,他只能去海外发展产业,只为给雅音提供更好的疗养条件,每次得到亲生女儿的线索,却总是断掉,甚至千辛万苦找过去时,发现并非是亲生女儿,反而陷入更深的绝望。
雅音已经经受不住任何打击了。
周明远也伸手戳了戳穗穗肉乎乎的小手指。
她和雅音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。
难道,真是他们的孩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