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你把这孩子惯的都没大没小了,一点儿千金的样子都没有,在外面大呼小叫的!”
钱玉荣却不这样想。
穗穗向来懂事,根本不会突然发出这样大的动静。
钱玉荣走到玻璃花房外一看,瞬间被吓了一跳。
谁把这个调皮捣蛋的方耀祖放进去的!?
她忙把穗穗抱进怀里,三步并做两步进了玻璃花房。
穗穗不停抽噎着,到了最后甚至都开始打哭嗝。小姑娘一着急,身上的皮肤都泛着粉色,眼泪汪汪的样子,看得钱玉荣心里疼的厉害。
从前都是亲戚,所以钱玉荣能忍。
可现在都欺负到穗穗的头上了,她是一点也忍不了了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?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拖出来!”
钱玉荣急了,身上一点没有豪门贵妇的气质,连脏话都吐出来了。
她眼神憎恶的看着被佣人们拖出来的小男孩。
随便抄起花房的松土工具。
就往方耀祖的身上招呼。
老太太见到这一幕,吓得都要背过气了。
“钱玉荣!你疯了不成!”
“嫂子,你再着急也不能打孩子呀!”
老太太和他儿子一把冲上去拦住了钱玉荣。
“我不能打他,就由着他欺负穗穗吗?”
钱玉荣十分豪横。
她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小姐,甚至都跟着父亲去过战场。
她怎么能忍受得了?
“一个灾星而已,表婶!我才是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了方耀祖的脸上。
钱玉荣气得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灾星?!谁教你说她是灾星的!”
“好啊,三姨!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?”
老太太听到这话也顿住了。
她讪讪的说着。
“许是道士说的话让孩子听见了吧,但你这样打他也不至于!”
“怎么不至于?你看看,穗穗精心照料的花都被他作贱成了什么样子!”
顺着钱玉荣的指头看去。
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花房真是糟贱得没样子了。
花花草草都被翻倒,不少根系都被挖了出来,甚至用小铲子给硬生生切断了。
方才还揪着不放的老太太和他儿子,此刻脸色比谁都阴沉。
“嫂子,是我管教不周,你看看里头有多少损失,我赔!我都赔。”
“赔!你赔得起吗?”
钱玉荣冷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