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砰砰乱响。
穗穗忍不住竖起耳朵尖尖,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抓挠似的。
好好奇。
可是,穗穗不能出去看!
小穗穗并不知道外面吵闹的声音是枪声,或许是因为简蓝的怀里有淡淡的花香味,穗穗仰着小脑袋瓜,毫无防备地倚在简蓝的手臂上小小地打哈气。
终于,一双修长的大手伸到了桌子下面。
厚重的桌布被掀开了一角。
露出了陆承泽的侧脸。
他逆着光,身上沾着丝丝血腥味,穗穗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偷瞄爹地。
穗穗第一次见到陆爹地就是这样,穗穗在草堆下面玩,陆爹地一下子就掀开了穗穗的稻草窝窝,身上的阳光刺得穗穗要睁不开眼睛啦。
“爹地,游戏结束了吗?我们赢了吗?”
穗穗奶声奶气地问。
小手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搭在了陆承泽的掌心。
软软的一小团,像是小动物的尾巴尖尖。
陆承泽温和地握住穗穗的小手,声音低沉却微微沙哑。
“爹地帮穗穗赢了游戏,没事了,穗穗可以出来了。”
陆承泽耐心地说着,唇角缓缓勾出一抹浅笑。
穗穗欢快地从桌子下面钻出来。
像一条刚结束冬眠从洞穴里探头探脑钻出来的小雪貂。
“吧唧~”
穗穗贴在陆爹地脸上,快乐地亲了一口。
简蓝看着和谐的父女俩,心中的大石头也彻底放下了。
眼前的场景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,简歌的手下已经被拖出去了,只有简歌还被绑在椅子上,雪白的衬衫被麻绳勒出印子,嘴巴被餐巾紧紧塞住,时不时发出不满的“呜呜”声。
看着真是解恨!
这时,简蓝才突然看见不远处湿漉漉的大拖把,还流淌着水渍。
简蓝这时候才意识到。
刚才恐怕陆承泽很快就将这些人料理了,只是还在收拾着残局,不让穗穗看见不好的一幕,所以才耽搁了许久。
一想到枪管还发烫的陆承泽竟然会拿着拖把来回抹地。
只是为了让穗穗看见最美好的一幕。
哪怕穗穗长大后,也只会记得这只是父亲帮她赢了的一场游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