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当我是什么人?咱们是邻居,我这么诚恳地上门道歉,你就不能让我进去说句话?"
秦淮茹担心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跑来看热闹。
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应对,就打算找个借口进屋。
但张建设怎么会让她进来!
他上前一步,堵住了自家大门。
"秦淮茹,你是不是脑壳有问题?听不懂人话吗?"
……
张建设眯着眼睛,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。
他原本就知道秦淮茹不讲道理,但没想到她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。
大半夜还想往自己屋里钻!
"秦淮茹,你也别忘了自己是谁,一个守活寡的女人。"
"大半夜往我未婚的屋子里闯?你还有没有羞耻心?"
"你以为我是那种傻乎乎的人,任由你摆布?"
"你不顾脸面,我还得顾着呢!深更半夜让一个老太太进我的房间!"
"把这事传出去,我以后还怎么娶老婆?我不想变成像傻柱那样,被你弄得一辈子打光棍。"
张建设的话毫无保留,像是一把利刃直插秦淮茹精心维持的形象。
原本还想装出楚楚可怜模样的秦淮茹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双眼睁得滚圆,活像是见了鬼一般。
不提张建设说话时那刺耳的语气让她无处遁形,单是提到傻柱,就等于将她多年来对傻柱的算计彻底曝光。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。
这些年,秦淮茹一直以为自己的手段天衣无缝,没人会察觉她在傻柱身上的布局。傻柱至今无人问津,只能围着她转悠,她对此颇为自得。现在,张建设当众戳穿了她的伪装,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。这对秦淮茹来说,无疑是致命的羞辱。
若是让傻柱知道这一切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她本能地朝傻柱家的方向瞥了一眼,恰好看到傻柱家的灯光慢慢亮起。这突如其来的画面,几乎让她背上的冷汗都要涌出来了。
"小建设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!要是这话传出去,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!"秦淮茹吓得失态,慌忙大声喊道,试图平息此事。
听闻此言,张建设冷笑一声:"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怎么做人是你的事,但在我的眼里,你绝非善类!"
他冷淡地补充道:"如果你还有话说,赶紧说。再耽误下去,别怪我不客气。真要让我动手,别说拆房子,拆掉你整个人我都干得出来!"
大冬天的,张建设本就心情烦躁,被秦淮茹搅扰得没了睡意,早已心生不满。此刻,他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麻烦的人,回去好好休息,哪有闲情逸致继续纠缠这些琐事?
秦淮茹被张建设气得不行,心里很不舒服,但她知道自己不该多说什么。
她涨红了脸,艰难地开口问:“我听说你请医务室的同事去吃了烤鸭?我只是想来向你道歉。”
张建设一听,有点摸不着头脑:“吃烤鸭怎么了?这事关你什么事?”
他今晚只是临时邀请了小徐医生和赵医生吃饭,没跟别人提起过。秦淮茹怎么会知道?
他突然想到,只有许大茂可能知道这事。他确实下班时跟许大茂提了一句。
“没错,我是去吃了烤鸭,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