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。
和这个逆徒。
困在这个洞里。
距离不超过三尺。
她的脸色,从惨白到铁青,最后化作一片死灰。
“放肆!”
她终于找回声音,清冷依旧,但那抑制不住的轻颤,出卖了她内心的崩塌。
“你我乃是师徒,岂能……”
“师尊。”夜无涯直接打断她,眉头猛地一皱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拧成一团,“炎魔殿的魔气……经脉好痛……”
这声痛呼,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精准地扎进了云曦瑶心里最软的那块肉。
是啊。
他还是个伤员。
一个为她差点死了的伤员。
她还能怎样?
云曦瑶死死咬住下唇,贝齿几乎要嵌进肉里,最终还是认命了。
她带着一种上刑场般的悲壮,在他身边缓缓躺下。
身体僵得像一截万年玄冰。
两人之间,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这是她云曦瑶,最后的倔强。
夜无涯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背影,和那截优美雪白的脖颈上,喉结滚了滚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是师尊身上独有的梅花冷香,混着池水湿润的气息。
好闻。
这味道,以后只能我一个人闻。
他心底的念头霸道无比,嘴上却小心翼翼地请求:“师尊,能……用灵力帮我梳理一下经脉吗?我刚醒,控制不好力道,怕伤了神魂。”
云曦瑶猛地闭上眼。
她不想看那张写满无辜和痛苦的脸。
狗东西,就会装!
沉默,死一样的沉默。
许久,她还是伸出了手。
那只曾一剑冰封千里的手,此刻抖得不成样子,缓缓贴上他滚烫结实的胸膛。
掌心下的触感,坚硬,炽热,心跳如战鼓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