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璃眼神坚定,“谢小将军,我很清醒自己在说什么,做什么,反倒是你,还活在过去的感情美梦中!”
谢凛渊身形不由摇晃,一个趔趄差点跌倒,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谢小将军煞费苦心罗列首辅大人罪证,不就是想趁人之危?不过你放心,首辅大人喜欢的人不是我,我不会像谢小将军你一般,去强求一段可望不可及的感情。”
苏清璃直言不讳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谢凛渊,似能透视他的心田。
“清璃,傅雪臣他就是这种人,你为何就看不清?我发誓不会再跟两年前一样,放任你落难不管不顾……”
谢凛渊对天起誓,他是真后悔两年前的一走了之。
“为时已晚,还请谢小将军放手,就算我和首辅大人没有可能,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,我说过你我缘分已尽,纠缠无益。”
苏清璃打断谢凛渊的话,她不想听谢凛渊说这些于事无补的言辞。
谢凛渊脑门嗡嗡作响,身体里传来肝肠寸断的声音,苏清璃的话彻底粉碎了他的妄想。
眼瞧着苏清璃转身离去,头也不回地行至街市的出口,混入马车之中。
谢凛渊却再提不起灌铅般沉重的双脚。
“小姐,您无恙吧?外面那个人好像是谢小将军咦。”
青竹在苏清璃钻进马车的那一瞬,瞟到谢凛渊,她服侍苏清璃时日不短,近距离旁观参与过这二人相恋和分手的过程。
“是谢小将军没错,便是他援手救下的我。”苏清璃不愿多提谢凛渊,立马话锋一转,话题落到香包的身上,看了看帘外日头,“青竹,我们去用午膳,下半日接着卖香包。”
不论如何,香包生意她还要做下去。
挂出去的香包虽然被踩脏,但还有没尚未挂出去的那些香包还洁净着。
既来了这镇上的集市,就不能白跑一趟,任人货比多家,她的香包不单价格公道,长相更是出众,她仍想继续尝试做生意。
“小姐,我们真的还要接着卖香包吗,先前那么多的人见过您,听闻您是侯爷之女,他们可是群情激奋。”
青竹回忆起经历的画面,街上的百姓痛恨贪官,连带着苏清璃也受到莫须有的波及。
苏清璃平静地告知,“青竹,我仔细想过了,伪造户籍登记册也不是个办法,我在京城中抛头露面,迟早要碰上熟面孔。”
不光会遇到顾九霄和李阙,还有别的京城官宦子弟。
她的谋生之路势必要踏破重重荆棘,才有可能在京城的生意场上立足,实现心愿。
青竹心疼地打量着全身脏兮兮的苏清璃,千难万险她也陪她闯,“小姐,您合该去换身衣裳。”
苏清璃低头扫过脏乱的不整衣衫,那些激愤的百姓听说她是苏淮海的女儿,纷纷把青菜和鸡蛋砸向她,导致她此刻宛如乞丐。
“青竹,劳你替我买身衣物,再到河边去打盆水进来,我要净身更衣,下半日卖出香包,我便能还你的钱了。”
苏清璃哑然失笑地看了看自身,怪她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美好,头一批香包的成功销售,致使她产生出香包生意好做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