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臣掀着眉头,冰冷的面目越发冷酷,“绝情?柳眉双你给我听好了,你就是个工具而已,不高兴可以离开我首辅府,若你敢伤害苏清璃,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,不信你大可一试!”
柳眉双瞪着一对狭长的丹凤眼,泪珠子如泉涌般生生不息,她尚未料到,傅雪臣竟这般的直言不讳,全心全意地袒护着苏清璃。
不但怒斥走了来的宾客们,还对她也不留情面恐吓,他们可是自幼一起长大的!
“雪臣,你居然为了她不惜要将我赶走,你忘了我们年少时的情谊了吗?”柳眉双呆愣片霎方才神思清明,她从未见过傅雪臣这般的失态。
“我对你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男女感情,你切勿自作多情,我万不可能会心悦于你。”
傅雪臣目色微凝,直视着柳眉双坦言相告。
他之所以做这些,无非就是为了让苏清璃吃醋罢了。
这话撂下,他就转首脚步急促的往门外行去,雨丝绵密如针脚铺落,遥遥望去远山如黛,周遭云雾渲染,灰蒙蒙的天色笼罩着天地。
柳眉双怅然若失地站在宴客厅,注目着远去消失的一抹天青色背影。
先前还热闹的宴客厅此刻一片安静,只余仆从收拾桌面餐盘的响动,起起落落错乱的脚步声在厅堂中穿梭。
很快,柳眉双就回过神来,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苏清璃的头上,假若没有苏清璃的存在,也许傅雪臣就不会变心,忽视她的感受了。
皇宫朱红大门外的甬道,千绝垂首静悄悄地跟在沉默的傅雪臣身后。
“首辅大人,属下罪该万死,还是去晚了一步,让谢小将军先把事情摆平了。”千绝低声禀告。
“苏淮海这老东西,往昔为官时贪得无厌,而今乌纱帽摘落不在官场混迹,反而自暴自弃,身无分文还敢去赌场赌钱!”
傅雪臣说起他这堕落的老丈人便是一脸的鄙薄之色,曾在侯府做赘婿时,没少受到苏淮海的轻蔑指挥。
苏淮海做的那些贪墨勾当,他一清二楚,就是这样一个凭借时运呼风唤雨的朝廷蛀虫,他在此人手底下蛰伏忍耐了两载光阴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千绝,你去通知京城的各大赌坊,严令禁止苏淮海进入,若有不从者,吊销赌坊营业资格。”
傅雪臣口气威严,恨铁不成钢,如若不是这苏淮海游手好闲滥赌,谢凛渊也不可能献得了这个殷勤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一时之间,京城各大赌坊没有一家敢让苏淮海进入。
“我可是你们聚财的赌坊的老赌客了,你们也还是允许我进入吗?我今天有银子了。”
苏淮海得意地晃了晃钱袋子,里面是他找谢凛渊讨要的银子。
“滚远点!就这点赌钱还不够我们塞牙缝,往后别来我们赌坊了。”赌坊的伙计拦截苏淮海入内,他的身后是两名身长八尺的壮硕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