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阿璃就是六夫人了
谈婚论嫁就太遥远了,再者说她没考虑过嫁人,满心满眼扑在香包生意上,盼着能把香包生意做得红红火火,好在京城的生意场上立足。
“我听春红说,她父亲欠了很多赌债,正发愁钱的事情,你二人或能患难与共,就此结下一段良缘未尝不可。”李掌柜好心提议。
“就算我愿意,也要经过江姑娘的同意才行,她身体完好无缺,不像我是个路也走不了的废人,还要靠女子冲喜。”
齐锦迁捶胸顿足,自行惭秽,颜面扫地的低垂着脑袋,伸手往面部抹了一把泪水。
“江姑娘,你意下如何?话说你这香包一时间也卖不完,赌债迫在眉睫,李某瞧六公子品行不错,又一表人才,家境优渥,只是双腿有恙……”
李掌柜按照春红的话,撮合着齐锦迁和苏清璃,竭力撬动苏清璃的口,促成他们的婚姻。
苏清璃为难地瞅了瞅齐锦迁,一会儿便低下头去,与其被那个粗鄙不堪的王老五抢去,不如答应下来,也能在齐府避避风头。
齐府可是皇亲国戚,那王老五即便是地头蛇,也要畏惧齐府的官威吧?
须知齐府的背后是皇帝这座坚实有力的大靠山为后盾,但她用了嫁身份,齐锦迁许会嫌弃她这种满口谎言之人。
“江姑娘,我有话对你说,你随我过来。”齐锦迁扒拉着轮椅的轮子,往酒楼一个僻静处行使。
苏清璃绞着双手,跟在轮椅的后面。
坐着的人和站着的人四目交接,齐锦迁抬头望着苏清璃,不好意思地缓缓开口,“江姑娘,我有个法子,既能成全我,亦能成全你。”
苏清璃此刻也手无足措,王老五的威胁尚未解除,她只能寄希望于齐锦迁,“什么办法,六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齐锦迁早已打好腹稿,伙同万和酒楼等人挖下陷阱,牵引着苏清璃自投罗网,“我们可以假成亲,各取所需,你我两人表面做夫妻,实则是朋友,江姑娘你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吗?”
“六公子,我也有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,你听完之后没有异议,再做决定不迟。”
苏清璃却心怀愧疚,齐锦迁的这个提议甚合她意,她如有齐府作庇护之所,今后王老五谅必不敢轻举妄动。
齐锦迁一瞬不瞬地凝注着她,保持着温文儒雅的君子姿态,声调温和如春风扑面,“江姑娘请说。”
“六公子,我骗了你们,其实我不姓江,我姓苏,是被抄家的罪臣苏淮海之女苏清璃!”苏清璃闭上眼睛,鼓足了勇气,主动向齐锦迁坦诚她的过错。
且说齐锦迁都退让了这么大一步,她还有什么理由瞒骗下去?苏清璃过不了心里那一关。
“如此,我该改口叫你苏姑娘了,你也是情有可原,我怎会责怪你一个被父所累的弱女子?”
齐锦迁淡然一笑,苏清璃能向他坦白,说明鱼儿上钩,她有意愿做这笔交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