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璃赞同齐锦迁的话,唯有不计较才能免受莫须有的牢狱之灾。
“锦迁宽和善良,这些流言会随着时间而消散,你们两个孩子还是别操心我们大人的事了,去吃晌午饭吧。”苏清璃也是过来人了,当初她受过流言中伤不比齐锦迁的难听。
何况她还是名女子,今岁侯府破落,她更是受尽欺凌,什么样伤人的话没听到过?
待得两个孩子走远,齐锦迁方才拉了拉苏清璃的衣袖,“阿璃,你别当回事,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,你不用为我委屈求全,我也不会逼你。”
苏清璃侧头,瞧着轮椅上的齐锦迁,有丝亏欠感爬上心头,“锦迁,你待我恩重如山,我却帮不了你忙。”
生孩子之事,不用齐锦迁说,苏清璃也断然不会同意,在苏清璃的认知里,孩子是夫妻双方爱的结晶,相爱才能生孩子。
“无妨,你在我身旁鼓励我就够了,同是天涯沦落人,互相慰藉罢。”
齐锦迁微微昂首,注视着苏清璃那双琉璃般清澈见底的美眸。
流言火一般燃烧,大有燎原之势。
齐皇后和长乐公主也双双坐不住了,母女二人坐在一起商量对策,讨论齐锦迁为何无所作为。
如今齐锦迁被免去官职,进皇宫也不方便了,只有齐尚书能可进宫。
“父亲,锦迁为何不干预那些流言,以他的聪明才智不该啊,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把自尊踩在脚底下**!”
饶是齐皇后在深似海的宫门之中,也隐约听到这样的传闻,可见流言有多猛如虎。
“蔚然,锦迁也有他的苦衷,这傅雪几近只手遮天了,朝上大半都是他的人,民间那群乌合之众奉他为尊,陛下也不敢动他。”
齐尚书没有把话说穿,傅雪臣在调查齐月乔身世之事,整个府里就他们父子俩知晓齐月乔的身世之谜,齐皇后母女也被瞒在鼓里。
“母后,六舅舅不是首辅大人的对手,这流言只怕是首辅大人的手笔,六舅舅能选择韬光养晦,而非立马反击,实乃明智之举也。”
长乐公主莞尔,傅雪臣的势力越来越庞大,他的父皇亦为之忌惮,不敢轻易插手她六舅舅之事。
昨日,她再也坐不住,本想去找长公主侧面求求情,还没走出她的宫殿,皇后殿里的宫女就来通知她齐锦迁出狱的消息。
她至今仍在纳闷,也不知是谁让傅雪臣改变了主意。
齐尚书有口难言,齐月乔的出生是个秘密,不能宣之于众,他着碘着张老脸敷衍道:“长乐说得很好,傅雪臣这厮颇为结党营私,笼络民间那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外祖父,也不能这般形容我朝百姓,百姓能偏向首辅大人,也有父皇自身不作为酿成的后果,并非全然是百姓之过错,谁对他们好,他们心里不是没有数,朝堂之争孙女也略有耳闻。”
长乐公主摸着良心,说了几句不中听的公道话。
齐皇后干笑打着圆场着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