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璃,你不一样,如非你父亲欠了赌钱,你怎么可能愿意嫁给我?”
齐锦迁深深地凝注着苏清璃的绝色容颜,不是他使用手段做局,他不可能骗得苏清璃心甘情愿出嫁。
“锦迁,你上朝去吧,说下去耽误你进入朝堂的时间,我不会出府的,府外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出门喝个茶要钱,吃个饭要钱,她将就着齐府的面子,生意做不了,如此便没有支柱她的金钱来源。
齐锦迁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你在府里也好,我下了朝就回来陪你解闷,冕儿和采窈要学习,要做功课,不能长伴在你左右了。”
苏清璃不置可否,多说无益,大家都各有各的事要做,她也有待办之事,便催着齐锦迁去早朝了。
然而,首辅府的傅雪臣确无心朝事。
灵岩寺方丈来了消息,说苏清璃信了他的鬼话,定会出门寻他。
还说苏清璃一时不想给齐府传递香火。
“首辅大人,苏小姐是发现齐六公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,似乎无心给他生个一儿半女。”
千绝道出他的迷惑之处,真是相亲相爱的夫妻,哪有不盼着生个大胖小子的道理。
傅雪臣闻之,心中泛起一丝欣喜,“苏清璃一天在那个贼窝,就一天要受齐锦迁的哄骗利诱,我们继续按照计划进行。”
“意思是首辅大人您今天不会去上朝了?”千绝惊了一惊,他家首辅大人居然会抛下公务,去风花雪月私会女子。
傅雪臣瞪了不解风情的千绝一眼,“我已传出消息,让百川在朝堂上拖延时间。”
两个人照旧头戴幂篱,在那间小木屋等候苏清璃的到来。
苏清璃却比他们先到,在那条石板路上来来回回走了数次,之前她是坐在木屋等候,可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人影,坐立不安地走到外面。
“谭公子,你是天天会来这个小木屋弹琴吗?”
远远扫到来人,苏清璃提裾快步上前与两人汇合,她还怕短时间内等不着人,打算这几日都来小木屋周围转转,料不到第一日就又碰面了。
“我们只是每日要途经此地,去灵岩寺上香,偶尔进小木屋坐坐,苏小姐找我们是有何事?”
傅雪臣打量着她红扑扑的脸蛋,额角浸湿的头发丝,焦急的脚步,却如灵岩寺的方丈所言,她信了老方丈的话。
“谭公子的心疾可还需要我医治?我有时间寻隙出门了,能靠自身琴艺救下谭公子,也不枉费我苦学乐器多年。”
苏清璃掩下她的真实意图,她救人实则是为她自己,哪有她说的这等大公无私,齐锦迁上朝,两个小的上课,她就有大把时间溜出门了。
“苏小姐想通了就好,你这般技法和心境合一的琴师世所罕见,我的心疾能得苏小姐这样宅心仁厚的琴师抚慰,必能及早愈合。”
傅雪臣欣然点头,幂篱里的他唇角止不住上扬。
苏清璃忽然想起苏昭明的话,“谭公子,我听说灵岩寺求子极灵,治病也需要上灵岩寺求神拜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