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臣问道:“他在你们赌坊可曾跟人发生过冲突?”
刘旺思索着拧眉轻摇脑袋,“不曾,他赌输了钱,我准备将他驱逐之时,他同我讨价还价,我态度强硬,铁蛋哥那日路过,借了他银子。”
苏清璃和傅雪臣的目光齐齐落在铁蛋的身上。
铁蛋的眼神微有闪躲,很快便恢复了镇定,“我看他可怜,也不想他缠着我兄弟刘旺不放,就给了他一点钱,让他多玩两把。”
“我父亲赌完这两把钱,他又去了哪里,你们可是知晓?”苏清璃继续追问他父亲的去向,找了这么久,终于找到了点有用的线索。
刘旺摇了摇头,他要负责送客接客,没有时间去关心苏淮海的一举一动,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你要问铁蛋哥。”
“苏小姐,我也不知你父亲后来的去向,他也没有还我这笔赌债,我想着这钱也不多,不还也罢,我时常手气好,能赚回来。”
铁蛋表现出大度模样,他爱财如命,那点银子是齐锦迁付的定金里面抽出来的小部分,目的是为引苏淮海上钩。
赌输完了手头的银子,苏淮海果真来到约好的西城秋雨巷口找铁蛋再借一小笔银子,于是就被打晕堵嘴装进麻袋,带到了城郊。
“铁蛋哥的赌技很棒,十有八赢,也是我们赌坊的常客了。”刘旺十分佩服铁蛋,虽说没赢过什么大钱,但能时不时赢点小钱也不错。
来他们赌坊的赌客,输钱的一大堆,像苏淮海那般输得倾家**产的不算少。
“苏小姐,我要回长风寨了,头儿还在等我,就先走了,告辞。”铁蛋抱拳寒暄了几句,便转身大步离开。
傅雪臣望着铁蛋的背影若有所思,铁蛋走得太匆忙了,好像在隐瞒些什么。
刘旺好心宽慰:“苏小姐,你也别太难过,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你父亲。”
线索直到这里就中断了,苏清璃蒙上雾水的眸中掩不住的失落,她拼命忍着,不让泪水流出眼眶。
“苏小姐,我们去官衙吧,将这边刚得到的一些最新消息告知县衙的人,让县衙的人过来排查,县衙的人经手的案子多。”
傅雪臣欲把戴县令引往这家赌坊,他隐约感觉那个铁蛋有点问题,或能从他入手查起。
“你说得没错,县衙的人比我会查案,也许汇报给他们,他们能发现我不能看到的蛛丝马迹。”苏清璃听进去了谭溪的话,她一无所获,就看县衙的人能施展出什么能为了。
“这锭金子是你的了,你给我们提供了有用的线索。”傅雪臣把金子放到刘旺的手心。
刘旺开开心心地接过,“多谢贵客打赏。”
苏清璃仍是不死心,她始终觉得父亲的失踪与傅雪臣有关,“我还有一问,你们赌坊可有进过首辅府的人?”
“朝廷和首辅府的人好似没来过我们赌坊。”刘旺不是很确定地回答。
苏清璃听了他的话,一颗矛盾的心更是七上八下跳动。
此事很有可能是傅雪臣所为,但她又私心里期望着父亲的消失跟傅雪臣毫无关联。
“谭公子,我们到县衙去吧,为我父亲的事,无端地连累到你,我很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