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她那狐媚样子,想必在榻上便很会讨男人欢心,可惜以色侍人终会年老色衰,现在有多风光,日后就有多凄惨!”
“就是,皇上都不愿宠幸她,还将她从养心殿赶出来,估摸着也就是皇上一时兴起,寻乐的物件罢了。”
……
苏清璃听着这些话,眸子里非但没有恼意,还跳跃着一股怪异的光芒。
她缓缓迈步至她们身后,在她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时,悄声道:“这么会嚼舌根,介不介意我把你们的舌头拔了?”
毕竟是她们伺候的主子,一听要拔舌头,几个宫女吓得跪倒在地,连连求饶。
“我们知道错了,不该乱说话的……”
“主子饶命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苏清璃走到一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悠悠喝起来。
最折磨人的永远不是痛苦,而是等待痛苦降临的时候。
她颇为愉悦地看着,方才还对她恶意满满的几人吓得战战兢兢,不得不对她卑躬屈膝。
原来能让人臣服的不是善意,而是权力。
随着茶盏合上,苏清璃站起身,朝外面吩咐,“把这些宫女全部拖出去拔了舌头。”
听到宫卫汇报的消息,傅雪臣从堆积的奏折中抬起头,眉头微微凝起。
曾经连捏死一只蚂蚁都会心疼的人,如今竟要拔了那么多人的舌头。
傅雪臣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“她可有说什么原因?”
“苏小姐未曾提过。”宫卫瞥了眼皇帝难看的脸色,暗叹那位苏小姐如此嚣张跋扈,惹怒了龙颜,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
不料,上首的皇帝只是淡淡道:“按她的吩咐做。”
“是。”宫卫不敢揣测圣意,忙领命下去了。
千绝这才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如今封后大典在即,苏小姐此举恐怕会让那些朝臣拿来大作文章,皇上为何还要应允?”
如今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紧紧盯着,唯有在千绝面前,傅雪臣才会放心**自己的心迹,“若是不顺遂她的心意,朕怕她连皇后这个位置都不要了。”
说着,他嘴角牵起一抹极其苦涩无奈的弧度,摇了摇头。
千绝原以为两人已经重归于好,没想到背后居然是傅雪臣如履薄冰的退让。
傅雪臣下朝后直奔坤宁宫,却扑了个空。
听闻宫卫说苏清璃去了养心殿等他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心中微微一暖,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。
踏入殿门,果真看见苏清璃正安静地候在殿内。
他脸上的疲惫瞬间扫空,忙快步过去,“阿璃,你怎在此等我?可用过朝食了?”
苏清璃抱紧他的胳膊,软声道:“自然没有,只是到了时辰,觉得该用膳了,便想来等你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傅雪臣忙吩咐人传膳。
用膳食的时候,傅雪臣想起昨晚那些宫女的事情,挥手让候在左右伺候的人退下。
斟酌一番,开口问她:“阿璃,你为何要拔了那些宫女的舌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