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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宫殿后,苏清璃又被傅雪臣缠到榻上。
他还真是言出必行,除了上朝理政,心思几乎全扑在了她身上。
因着不想让宫人看见那湿润的床榻,苏清璃便每次命傅雪臣喝个精光。
这“口干”便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。
后来每每想要与她亲近,傅雪臣便放下手中的书卷或奏折,眼底含着戏谑又宠溺的笑意,“朕又口干了。”
明知一眼就能看穿这拙劣的借口,苏清璃却肆意纵容。
这日,苏清璃又是面带薄红、眼含春水地被傅雪臣抱出寝殿,来到平时处理奏章的案前。
刚俯身,想要解锁新奇的招式。
苏清璃便眉头一皱,腿间竟溢出滴滴鲜血。
傅雪臣的心跳骤停,声音因极度惊恐而撕裂变调:“阿璃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传太医,快传太医。”
太医替隔着帘子替苏清璃把脉,眉宇间神色变幻,最终起身向傅雪臣深深一揖,语气带着迟疑的喜悦和深深的谨慎。
“陛下,臣……恭喜陛下,娘娘似有遇喜之象,然月份尚浅,脉息未健。”
太医冷汗涔涔,斟酌着最不冒犯的词语:“陛下,臣万死!娘娘胎象不稳,极大可能源于腹部受压或剧烈震**,为精准辨症,敢问陛下……近日与娘娘凤鸾和鸣频次几何?方才可曾有过激烈之举?”
傅雪臣怕苏清璃出现什么意外,毫无隐瞒,急切道:“平日大抵七八回,方才……方才确实激烈了些,皇后与孩子究竟如何?可有性命之忧?朕要你务必保住他们!”
太医行医数十载,也算见多识广,却万万没想到帝后私底下竟比民间最**的话本还要荒唐几分!
他不敢多想,连忙俯首:“陛下年轻气盛,本是常情,然则娘娘如今脉象不同往日,今后数月,还请务必……清心寡欲,暂歇**,以保龙胎万全,臣这就去开安胎固元的方子。”
苏清璃早已清醒过来,正为腹中悄然孕育的小生命而暗自欣喜,下一秒便将外间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顿时,一股热血冲上脸颊,烧得她耳根通红!
“阿璃,你好些了吗?”傅雪臣大步走进来,脸上尽是懊悔与后怕,紧紧抱着苏清璃,“是我大意了,往后我定当谨守分寸,若再如此不知轻重,你便叫停我。”
“好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清璃拉过他宽大却微颤的手,轻轻覆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“能感受到它吗?虽然它还很小,但就在这里。”
当掌心贴上那孕育着他们骨血的地方时,所有的后怕与自责仿佛瞬间找到了归宿,化为一种奇异而巨大的感动。
傅雪臣眼眶瞬间湿润,声音哽咽:“阿璃,谢谢你,给了孑然一身的我,一个真正的家,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。”
“傅雪臣,我也谢谢你。”她仰起脸,主动吻了吻他的下颌,眼中是全然的信赖与托付,“谢谢你……愿意成为我的夫君,我孩子的父亲,从此以后,我们便是彼此最亲的人。”
数月后,皇后苏清璃平安诞下嫡子的消息,迅速传遍朝野,这不仅意味着帝后情深,更象征着国本已固,江山有继。
傅雪臣欣喜若狂,当即下旨大赦天下,普天同庆。
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,那些曾经的误会、伤痛、别离与痴缠,都将化作后世传颂不衰的帝后爱情传奇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