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老行商常年走村串户给人讲道,十几年前偶遇那位老道士把玩一枚奇特的青铜八卦牌。”
“背面好像嵌着一小块温润的白玉,当时他走前去看,分明有清玩两个字。”
“当时老行商只是当作是老物件,并没有在意,直到我的人无意间提到这事,才想起这事。”
王有财问道:“马总,这事有多少成真?”
马昌荣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昨天收到消息,就立即飞过来了。”
“需要动身去一趟,才知道真伪。”
王有财问道:“那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你们应该也是一晚没睡,我也是,先睡一觉,今晚出发,其他的事由我来安排。”
杜俊承突然问道:“那马总你要一起去吗?”
陈默和王有财都看向马昌荣。
“我派我两个手下跟你们去。”马昌荣说道。
陈默心中默然。
马昌荣毕竟身份和地位不一样,对于这种事只需要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可以。
更何况,真要有个万一的话,马昌荣一样可以继续寻找下去。
王有财也是笑着道:“山路崎岖,马总你身居高位,万一受伤就不好。”
马昌荣摆了摆手,道:“我经常锻炼的,之所以不去,考虑到我在这里,可以第一时间调动人手去支援你们。”
“当然你们放心,我会准备充足,我的人也是身经百战,而且会第一时间确保你们的安全。”
天色暗下来后,两辆沾满着泥泞的越野车朝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开始了过去。
因为是晚上,山路崎岖而陡峭,而且生怕惊动其他人,所以并没有开的太快。
前车坐着的是王有财,还有一个当地的老农向导,开车的是马昌荣的一个手下。
陈默和杜俊承坐在后车,开车的自然也是马昌荣的另一个手下。
车上颠簸,足足三个小时了,哪怕座椅再软,也颠得杜俊承受不了。
陈默感觉还好,加上他小时候经常和陈三眼长途奔波,这些山路也去了不少。
“阿力,能不能开快一点啊,颠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杜俊承说道。
阿力就是一个皮肤黢黑的精瘦男人,也是司机。
“不行,边上都是悬崖,开太快的话车子容易打滑,也危险。”阿力说道。
“那能不能在边路停下歇一歇啊?你们也不能这么开几个小时啊,这不也很危险吗?”杜军说道。
“陈先生,你觉得呢?”阿力问道。
在出发之前,马昌荣特意让两个手下听陈默的命令。
毕竟陈默手上握有“人”字印,是很重要的参与方。
陈默想了想,道:“看看前面有没有山脚或者稍微平缓一点的地方,停下歇息一下。”
很快阿力就和前车的司机阿强通了对讲机,两辆车朝着前方继续行驶了半个小时,终于找到了一个歇脚的废旧亭台。
一行人补充了一点体力,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,雾气缭绕,往上的路能见度更低。
王有财走了过来,有些担心地道:“陈默,要不等天亮了再出发?这里能见度太低了,而且旁边就是悬崖。”
刚才王有财一直看着手机的海拔显示,更是觉得心惊肉跳的。
他虽然是做拉纤的活儿,但平日里都是在平地上行走,而且他体型微胖,常年少锻炼,自然有些不适应。
这时,靠在了石块边上的老农连忙道:“今天这雾气没有八九点都散不了,而且越晚出发,石子越滑,车上不了只能走路,真到那个时候去到就是正午了。”
“但那位道长只有早晨时分才能遇到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