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这八个人,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,迷彩服,步枪,登山鞋,有两三个是外国人面孔,有一些则是黑人。
这明显就是雇佣兵!
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,但是马昌荣摆了摆手,道:“人多的话也能应付突**况。”
“阿强,你找几个机敏点的,也跟着下去。”马昌荣临时吩咐。
“是,马总!”
众人上商议了一会,就在车上歇息,等半夜的时候再行动。
一处石坡上。
“该死,这周铭韦先斩后奏,很明显是要搞什么小动作!”杜俊承暗骂了一声。
陈默眼睛眯着:“看他后面有没有机会再说。”
而另一边,越野车上。
“老板,等会有什么特殊的指令吗?”铁手冷酷地问道。
周铭韦吐出了一个烟圈,看着车窗外的入口。
“按照计划行事。”
凌晨1点。
马昌荣吩咐了一声,他的手下拿出了一个液压的装置,把石门打开。
当厚重的石门被液压装置缓缓推开,一股混合着陈年寒气,土腥味和淡淡霉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众人手电筒往前照射了过去,就见到长长的石阶向下延伸,周围的石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。
马昌荣留了一伙人在上面接应,接着阿强和阿力在最前头,马昌荣跟在后面。
再然后就是陈默,王有财,杜俊承,和他带来的两个特种兵,垫后的是周铭韦和他的两个保镖。
越往下走,空气越发阴冷潮湿,呼吸都带着白气。
石阶尽头,是一处相对宽敞的石室。
地面铺着巨大的青石板,四壁空空如也,只有正前方,一扇高达丈余,布满复杂铜质浮雕的青铜巨门堵住了去路。
门上没有锁孔,只有中心位置,四个凹陷的方形凹槽,排列成菱形。
“天、地、人、和……”陈默低声念道,目光如电扫过凹槽的形状,与他们几人的玉印完全吻合。
马昌荣点点头。
陈默、周铭韦、马昌荣分别上前,将三枚温润的羊脂白玉私印——清玩·人、清玩·和、清玩·地,小心地嵌入对应的凹槽。
最后一枚“清玩·天”被马昌荣亲自嵌入最上方的凹槽时——
“咔哒……咔哒……嘎吱吱——”
一阵沉闷而巨大的机括运转声从青铜巨门深处响起。
厚重的青铜门开始缓缓向内移动,露出门后更加深邃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