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鹞子胡同。”余雪菁当机立断,报出一个地名。
车子在复杂的街巷中穿梭良久,最后悄无声息地驶入一个不起眼的老旧居民小区的地下停车场。
又经过几道暗门和密码验证,三人终于进入了一个看似普通,实则内部防卫森严且医疗设备齐全的安全屋。
直到厚重的特种钢门在身后闭合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,三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,强烈的疲惫感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。
老张几乎虚脱地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,刚才那根毒针差点就让他见了阎王。
松伯迅速检查了他的情况,确认只是惊吓过度,并无大碍,这才放下心来。
余雪菁靠在墙上,呼吸依旧有些急促,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惊心动魄,远超她的预料。
她看向陈默,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,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,闭着眼,眉头紧锁,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“陈默!你怎么了?”
余雪菁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,下意识地伸手想探他的额头。
陈默猛地睁开眼,眼中金芒一闪而逝,随即迅速黯淡下去。
他微微偏头,避开了余雪菁的手,声音沙哑道:“没事,只是有点脱力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连续高强度的使用金瞳,尤其是最后空手接毒针那超越极限的反应和精准,几乎抽空了他的精神力和体力,太阳穴如同针扎般刺痛。
这是他获得金瞳以来,消耗最大的一次。
余雪菁看到陈默这番模样,顿时有些心疼。
“谢谢你,又一次救了我们。”
今晚若非陈默,他们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。
松伯也走了过来,看着陈默,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深深的震撼:“陈小子,大恩不言谢!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如此惊才绝艳又重情重义的年轻人。
因为只要陈默婉拒余雪菁的请求的话,他就不会冒着这个风险过来。
但陈默为了情义,还是过来了。
陈默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多说。
他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脑海中的刺痛和眩晕感,目光扫过安全屋:“这里安全吗?能撑多久?”
“这里是老爷子早年亲自布置的,绝对安全,物资充足,至少能撑半个月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江东这里是我们的地盘,我们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踩进这里。”
“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!”
余雪菁一双美眸迸发出了一股冰冷!